次日曲星繁醒来,只觉头痛欲裂,险些要怀疑自己被人砸了脑袋,魏辞就睡在一旁,连衣服都没脱。
“魏辞?”
她喊了一声,男人鸦羽轻轻颤抖,而后睁开双眼。
他比曲星繁也好不到哪里去,昨夜她折腾了一夜。
曲星繁见魏辞醒来,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昨夜虽有些断片,但模模糊糊的记忆让她知晓自己做了何等大胆的事。
她别过脸,小声问道:“我昨天……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吧?”
魏辞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
“我有些定力,但不多。”
曲星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卫昭焦急的声音:“王爷,曲将军派人来报,丹东军似乎有新动作,他们在边境处集结了大批兵力,像是要有所行动。”
魏辞脸色一凛,迅速起身整理衣物,对曲星繁说道:“宝儿,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曲星繁也赶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魏辞本想拒绝,但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终是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前厅,只见曲兴斌派来的信使正焦急地等待着。
信使见到魏辞,急忙行礼,而后禀报道:“王爷,丹东军近日动作频繁,边境的百姓都人心惶惶。将军他追击魏景沉尚无结果,眼下分身乏术,特让我来向王爷求助。”
魏辞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说道:“你回去告诉曲将军,让他安心追击魏景沉,边境之事我自会处理。我这就集结兵力,前往边境。”
信使领命匆匆离去。曲星繁看着魏辞,说道:“我和你一起上战场,我不能让你独自涉险。”
魏辞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两人迅速准备妥当,率领着军队浩浩荡荡地朝着边境进发。
一路上,曲星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此次丹东军的行动透着古怪。
而另一边,魏景沉在逃亡途中,得知了丹东军的动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哼,丹东军这是想趁着混乱捞一笔,不过也好,正好可以利用他们来搅乱局势。”
他身边的亲信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魏景沉冷笑一声,“联系丹东军的主帅,就说我有办法帮他们拿下上京,但他们得助我除掉魏辞和曲星繁。”
亲信犹豫了一下,“主子,丹东军恐怕不可信啊。”
魏景沉眼神一厉,“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不借助外力,我们如何翻身?只要能达到目的,管他可不可信。”
魏辞和曲星繁的军队抵达边境后,发现丹东军果然在蠢蠢欲动。
魏辞命人安营扎寨,同时密切关注着丹东军的一举一动。
曲星繁则在营帐中仔细研究着地图,试图找出丹东军的破绽。
突然,她眼睛一亮,“魏辞,你看这里,丹东军的粮草补给线似乎拉得过长,如果我们能截断他们的粮草,他们必然不战自乱。”
魏辞看着地图,点头称赞道:“就依你所言。”
喊杀声瞬间打破营地的宁静,魏辞与曲星繁迅速披挂上阵。
营帐外,火光冲天,丹东军如潮水般涌来,攻势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