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子佩笑了笑,“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没有不成的事。”转了脸对千喜问道:“对吗?”
千喜虽然觉得这事是个棘手的事,但事情到了这份上,再棘手也得去做,也笑了笑道:“自然是,我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让她滚蛋。”
陆氏心里悬挂挂的,总觉得这事不是他们说的这么简单,但见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也宽了些心,“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莽撞了不但解决不了问题,怕还生出是端。”
赫子佩和千喜听了这话,知道娘这关是过了,暗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千喜折腾了这一阵,也没了精神。
赫子佩放了抱着的雪晴,从她怀里接了之然,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薄被。
陆氏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要赶赫子佩出去厢房休息。
赫子佩不肯,“娘在坐了这么久的车,也没能休息,才到便遇上千喜这担子事,也累坏了,赶紧着去歇着,晚上我守着千喜。”
千喜这是第一次生产,他又没带过孩子,陆氏哪能放心他在这儿,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留下,硬是将他轰了出去。
千喜等陆氏睡下,翻了个身,一边逗着一双儿女一边问道:“娘,咱家那茶叶,除了咱们家,还有谁会烤吗?”
那茶一向是陆氏得意的,听千喜问起,笑笑道:“那茶,只有我会做,就是你爹,还是我教他的,哪能还有别家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