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意不会反悔,就像简南风孜孜不倦地算计景家的一切。
这不,阮梦梦才被带走,他就立刻跑到医院来关心她了。
他说:“警察找到简氏我才知道你被绑架了,伤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景知意眼睫低垂,眸中全是翻涌的恨。
前世那次绑架,阮梦梦主谋,特意把他叫去了。
他就站在工厂外,听着她被四个男人轮番玷污,等那几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他才进去。
她奄奄一息,以为他会救她,没成想,他只是在她濒死之际告诉她,他嫌她脏,要和她断绝关系。
那之后,她就被囚禁了起来,直到惨死,再也没见过阳光。
“知意,你怎么不说话?”愣神间,简南风再次开口。
景知意眨了下眼睛,神色如常:“我没事。”
简南风拿出一个保温盒:“没事就好,我特意给你带了鱼汤,喝一点?”
景知意摇头:“太腥,不喝。”
简南风从善如流:“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景知意有些烦躁:“什么都不想吃。”
话音方落,病房门忽地被推开,冉灵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
她也带了鱼汤,她妈妈亲手炖的。
简南风见状道:“知意不喝。”
冉灵还没说话,景知意抢先道:“我喝。”
简南风脸色一僵,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