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桓很多时候优柔寡断,谁也没想到他这次决定得如此之快。
阮雨愣了几秒,继而撕心裂肺地哭,细数她和景桓的过去,打温情牌,企图让他改变主意。
景知意看她父亲几次欲言又止,深怕他心软,忙让庄一白将她和阮雷都轰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景知意道:“我找律师咨询过了,净身出户不成问题,如果她不同意,我们可以采取……”
“什么时候开始的?”景桓打断她的话,略有些疲惫地问。
“啊?”景知意一时没反应过来。
景桓揉了揉眉心:“你阮姨的事,你何时调查的?”
景知意半真半假地说:“上上个月,我逛街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她和她前夫拉扯,险些当街打起来,心存疑虑就去查了。”
“我原本想,如果是一两次,那就别告诉你了,但她一而再再而三,越来越放肆,我就……”
她说着一顿:“爸,我是不是太自作主张了?”
景桓点头,又摇头。
好半晌,他才说:“该发生的迟早要发生,你也是为我好。”
景知意松一口气,又听他接着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你,但现在很好。”
“不过,至刚易折,有些东西,你要懂得拿捏分寸。”
景知意抿着唇点头。
父女俩的话题到此为止,景桓似是很累,没多久便睡了过去,景知意则去帮他办理转院手续。
无他,离婚需要冷静期,阮雨没脸没皮,定会回头来找景桓,到时他若禁不住她的缠磨反悔,那就前功尽弃了。
况且,路氏私人医院的环境和服务比这里好得多。
景知意效率奇高,下午就把景桓送了进去,后者绷着脸一句话没说。
恰逢路西洲在视察,他见此问了句:“你和爸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