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梦的经纪人——戴倩出国了。”
常源汇报这一消息时,路西洲不为所动,直至一份IP地址放在眼前,他才挑了挑眉。
无他,这是阮梦梦的账户每次买虚拟理财产品时的交易地址。
常源说:“海外账户是戴倩一手操办的,阴阳合同的确存在,但阮梦梦只得了她该得的。”
也就是说,真正和路振亭牵扯不清的,是这位出逃的经纪人,阮梦梦被她当枪使了。
路西洲饶有兴致地抵抵唇:“阮家母女知道这事儿吗?”
常源摇头:“应当不知。”
否则以阮雨的性格,即便明知违法,她仍会找路振亭和戴倩闹。
路西洲敲敲桌面:“那就告诉她们。”
阮家母女正是缺钱的时候,找不到戴倩,她们可以找路振亭。
此事敏感危险,路振亭定会选择息事宁人,等他的腰包逐渐变空,也就制造了更多证据,到时行事就方便多了。
常源为这位三先生默哀几秒,旋即递上一份数据。
路西洲一眼扫过,冷嗤:“难怪舍得花五百万捞阮梦梦。”
因为在用她掩人耳目的这段时间里,戴倩接手了一名在海外发展的国内演员,路振亭一抬手就给人投资了一部主角剧。
钱转一圈,由黑变白,他盆满钵满。
常源推推眼镜,正欲补充戴倩和路振亭的关系,办公室门便被敲响。
下一秒,景知意露出脑袋:“我可以进来吗?”
常源极有眼色地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路西洲眉目温软,嗓音都柔了几分:“怎么过来了?”
景知意把一个大袋子放在桌上:“刚从灵儿家拿来的,看看喜不喜欢。”
路西洲打开,是她说的衣服——藏蓝色西装,暗纹精致典雅,十分有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