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任性,为了离婚做尽蠢事,他怎会陷入如今这境地。
景知意咬咬腮帮肉,忽地道:“西洲,贺俞的电话能给我吗?”
能当然是能,但路西洲想知道:“你要他电话做什么?”
景知意张口就来:“新剧本涉及他领域里的东西,想请教请教。”
路西洲不疑有他,当场就把贺俞的电话发给了她。
景知意顺势搜索微信添加,可巧,贺俞正好看手机,立马给她通过,并发来一条消息:【?】
路西洲所有的朋友里,只有贺俞没被景知意荼毒过。
无他,这尊大佛常年在部队,才调回昭阳市几个月,她以前接触不到。
景知意秒回:【有空吗?聊聊?】
贺俞内心涌起不好的预感:【?】
望着这个问号,景知意怀疑:【你这是设置的自动回复?】
贺俞说不是,又补了一句:【我们有什么可聊的?】
就这话,景知意觉得他以后找不到女朋友的可能性很大。
刚要回,余光瞥见路西洲换了个坐姿。
他想看她的屏幕,却又碍于非礼勿视的教养,生生忍住,以至于眼神飘过来又飘过去,身体也随着动,如坐针毡。
景知意扭头问:“想看啊?”
路西洲冷若冰霜:“不想。”
景知意把手机凑到他眼前:“我就要给你看,路爷,赏脸看一下呗。”
路西洲这才一脸勉为其难地看过去,见都是寻常聊天,心里那股别扭劲消退,大方地说:“你们想聊什么聊什么。”
景知意忍笑。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