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放下水杯,大步走到景知意面前,沉声问:“有意思么?”
景知意怔住:“啊?”
路西洲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装得这么逼真,是不是自己都要信了?不累吗?”
景知意丈二和尚:“你在说什么?我装什么了?放开,你弄疼我了!”
路西不仅不松,反而加重了力道:“旗开得胜,反讽多到位,真是难为你了,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做得出这些菜么!”
景知意皱眉,小幅度地挣扎:“就是我做的,不会可以学,我……”
“够了!”路西洲骤然拔高声音,“我有眼睛,看得见没丢远的外卖盒。”
“景知意,你以前只是任性,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虚伪?为了达到目的毫无底线,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番话将景知意钉在原地。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为他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只有毫无底线这样的评价。
路西洲的眸色沉得可怕,一字一顿:“我讨厌这样的你。”
刺啦一下,仿佛有人割开景知意的心脏,又往里倒了一盆冰凉的水,寒意随着血液循环全身,冷得她险些站不住。
她勉强扯了下唇角,语气带着点祈求:“西洲你冷静点,我们谈谈,至少让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我气。”
路西洲冷笑:“还装!你自己干的烂事心里没数么,你有脸问,我没脸答。”
“我做错什么了?”景知意抬眸看她,嗓音发颤地问。
路西洲不答,眼神好似要吃人。
景知意的火气倏然上涌,厉声质问:“我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