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洲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思绪万千,毫无睡意。
一直到后半夜,他的眼皮才有一点点沉。
怀中的人动了动,嘤咛了一句什么,旋即把他的腰抱得更紧。
路西洲心中温软一片,薄唇吻在她发旋,几不可闻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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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隔日,景知意醒来时路西洲已不在床上,她洗漱好下楼,见他和景桓在聊经济形势。
听见脚步声,他看向她这边,动了动嘴皮:“早。”
这就算是正式和解了。
景知意有点不甘心,但一想到前世种种,她便也释怀,笑吟吟地回了句:“早安。”
路西洲眸中划过一丝笑意,连日来的沉重烦闷一扫而空。
田婶做好早餐,三人吃过,苏寻打来电话,告诉景桓开会时间,他擦擦嘴就起身去公司了。
景知意把田婶拉到角落,郑重叮嘱:“照片的事先别告诉我爸。”
他又是车祸又是离婚的,再禁不得刺激了。
田婶连连点头,不安地问:“小姐,那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还没搞清楚。”景知意道,“今天工人会来拆剩下的部分,你注意一下,发现什么就告诉我。”
她语气严肃,田婶不明觉厉:“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着,不错过一丝一毫。”
景知意点点头,这才去叫路西洲:“走吧。”
两人并肩出门,上车后,路西洲淡淡地问:“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