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意这一天没什么收获。
钱昆虽然对她尊敬有加,但八面玲珑,但凡她假装无意触及核心,比如想看看以前的账目,都会被他毫无痕迹地避开。
几次下来,钱昆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景知意只好暂时放弃,听他安排,做些边边角角的琐事。
下班时间一到,她一秒钟都不多待,收拾妥当便离开简氏。
才到门口,余光就见不远处有两道身影在拉扯,景知意目光一寒,抬脚走过去,背对他们靠着路灯柱,光明正大地偷听。
横竖一样宽的男人无赖道:“你离婚关我什么事?我要的是钱,就这个数,一分也不能少。”
阮雨又气又无奈:“我没工作没男人,上哪儿给你找钱去,你别逼人太甚!”
男人不理她的难处:“爱上哪儿找上哪儿找去,最迟明天,我一定要拿到钱,否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话音方落,男人的电话响起,是牌友约他赌钱,他又咬牙切齿地放了两句狠话才匆匆走人。
阮雨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意。
她身后不远处,景知意陷入短暂的沉思。
以阮雨的性格,若前夫因为还不上赌债而被乱刀砍死,她怕不是得放鞭炮庆祝。
可她一次又一次地妥协,在前夫索要的金额越来越大后,她非但不结束这种扭曲的供求关系,反而迫切想低调处理的样子。
莫非,她前夫手里握着足以拿捏她命门的把柄?
滴——
一声响亮的喇叭打断景知意的思绪,她抬眸,原来是阮雨叫的车到了。
景知意双眸一眯,不假思索地褪下手腕上的手镯,在她矮身上车前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