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意窝着一肚子火回西景苑,洗完澡还没消,对着镜子看见肩膀上一片淤青,越想越气,忍不住大叫一声。
晚归的路西洲恰好听见,愣了一下后问:“怎么了?”
景知意以最快的速度拉好睡衣,把肩膀盖得严严实实,面不改色地说:“想到以前看的一个恐怖片,害怕。”
他现在为了莫斯湾焦头烂额,被打这种小事,就不要徒增他的烦恼了。
景知意转过身,瞧见他眉宇间的褶皱,抬手为他抚平,温声问:“出什么事了?”
路西洲摇摇头,没跟她说。
倒不是不愿意透露,而是此事和路振亭密切相关,危险性颇高,她不宜知道得太多。
景知意也不逼问,打了个哈欠道:“很晚了,洗洗睡吧。”
路西洲依言去浴室。
洗漱好出来时,景知意已躺在床上,侧着身,背对他。
路西洲不由心生疑惑。
自和好以来,她总是面对他这边,他一到床上,她就快速钻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今晚这个姿势,是生气了?气他不告诉他?
路西洲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试探性地唤了一句:“知意?”
景知意头都没回,只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路西洲由此确定她不高兴。
他把毛巾往旁边一扔,三两步走到床边,脱了鞋钻进被子,探手去抱她,好死不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景知意猝不及防,一下子叫出声。
路西洲猛地顿住,动都不敢动。
景知意拨开他的手,有点烦躁地说:“睡觉呢,你干嘛?谋杀亲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