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声响,景知意将男人掀翻在地,拔腿就往房间跑,卫生间都不敢上了。
跑到一半,她的脚步逐渐放慢,侧首看一眼廊外如注的大雨,转身跑了回去。
那男人受伤昏迷,这么淋一夜,明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日行一善,权当积德了。”
景知意嘴里念叨着,费力扶起地上的男人,几乎是一步一踉跄地把他带回了屋里。
她离开太久,冉灵正要去找她,见她带着个男人回来,眼睛瞪得老大:“不是吧,玩这么野?你家老公知道你在寺庙勾搭男人吗?”
景知意气喘吁吁:“少贫,快帮我把他弄床上去。”
冉灵搭手,二人合力将男人安置在床上。
灯光落下,勾勒出男人锋利俊挺的轮廓,眉骨高,鼻梁直,嘴唇削薄,黑色衣裤包裹着高大的身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贲发的力量。
右手从肩膀到小臂尽是血色,看起来伤得不轻,即使这样,他仍未松开手中的枪。
景知意试图取下来,却见他食指动了动,似是本能地想扣扳机,她立即停手。
冉灵问:“你从哪儿捡来的这么个人?”
景知意三言两语叙述了事情经过。
冉灵不寒而栗:“那你还救他,万一他醒来把咱俩都蹦了呢?”
景知意愣了一下:“不至于……吧?”
冉灵和她对视,心有戚戚。
景知意一摆手:“哎呀,一条人命呢,总不能眼睁睁地看他死,我去找点救人的东西。”
语毕,她翻出包里随身携带的伞出了门。
这寺庙另一边是对外开放的景点,为防游客爬到山上需要帮助,特意设计了一个小型医疗站,里头的东西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