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感个冒而已。”
贺颜阴阳怪气地道:“别人感冒不叫病,你感冒,在你家路爷眼里就是绝症。”
路西洲冷冷地扫她一眼,示意她话别太多。
贺颜冷哼,愤愤地抠出几粒感冒药。
景知意接过吃了,这才问:“从市区开车过来最少四十分钟,你们这么快就爬上来了?”
贺颜奇怪:“有索道直接上来啊,为什么要爬?”
景知意:“……”
对哦,另一边是景区,必然有捷径,那冉灵是抽了什么疯?非要她们爬山烧香,心诚则灵?
“阿嚏——”
被念叨的冉灵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探头张望:“怎么还不来。”
话音方落,路西洲就抱着景知意出现在视线里。
冉灵迎上去:“你感冒影响双脚行走?”
景知意斜眼看她:“下次再参加你的开机仪式,我就是狗!”
冉灵不明所以,错开目光问贺颜:“她受什么刺激了?”
贺颜困得睁不开眼,摊手表示不知。
正要率先去坐索道下山,好回家补眠,却见路西洲比她快一步转身,他怀里的景知意跟着他一转,裤兜里的东西没装好,掉在了地上。
贺颜打着哈欠捡起来:“景知意,你东西掉……”
话音戛然而止,贺颜猛地瞪大眼睛,困意全无。
她反复婆娑那条狼牙项链,眸底有泪光闪动,却又带了一丝说不清的恨意。
似是确定了什么,她情绪激动地问:“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