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意的本意是想知道路西洲怎么莫名其妙成了接盘侠,却不想,问题一出口,路西洲便“唰”地掀开被子下床,大步往浴室去,鞋都没穿。
景知意:“……”
倒也不必这么大反应吧。
她盘起腿等了片刻,浴室里传来水声,持续十分钟便停下,但迟迟不见路西洲出来。
这是明晃晃地躲她,从而逃避问题了。
景知意心中疑窦丛生,思索再三,起床去楼下的浴室洗漱,满心想着等吃早餐的时候再问一遍,他不说就想别的办法。
万万想不到,在她洗漱的时间里,路西洲火速收拾妥当,溜之大吉。
景知意再次无语,心情一下落到谷底,早餐也不想吃了,抓起车钥匙就去顾朝家门口堵他。
她还就不信弄不明白这事儿了!
可怜顾朝提心吊胆一晚上,刚决定出去旅游避几天,熟料一开门就看景知意在门口杵着,顿时吓得他三魂七魄都没了。
他转身往里跑,被景知意一把揪住衣服,登时开始鬼哭狼嚎:“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景知意推着他走进屋里,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气定神闲地道:“你紧张什么?叫这么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顾朝其实不怕她,但架不住路西洲无脑宠。
想起自己说她不是被教育的经历,顾朝抖了抖身子:“姑奶奶,饶了我,真的,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内部解决好不好?”
景知意喝了口水:“我是想解决,但首先你得告诉我需要解决什么。”
顾朝嘀咕:“不就是孩子么。”
景知意没听清:“什么?”
顾朝把头摇成拨浪鼓:“没什么没什么。”
景知意不咸不淡地瞅着他:“你是主动交代,还是等我问?”
顾朝哭丧着一张脸:“交代什么啊?你昨晚偷接我兄弟的电话,不是什么都知道了么,你还想知道啥?你去问你老公行不?别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