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塞到莽汉手中,低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莽汉掂了掂钱袋,又瞪了胡门房一眼,哼了一声:“算你走运,下次再让老子发现,没这么便宜!”
说完,晃晃悠悠地走了。
胡门房惊魂未定,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又是感激,又是警惕。
“多……多谢道友解围。不知道友高姓大名?这灵石……”
李在右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条通往小院的巷子,“些许俗物,不足挂齿,此地似乎并非谈话之所,道友还是早些离开为妙,免得再生事端。”
胡门房连忙点头:“是是是,道友说的是,今日之恩,胡某铭记在心,不知道友在何处高就?日后定当登门拜谢!”
李在右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胡管事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说完,他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胡门房看着李在右消失的方向,长长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之后几日,李在右都未主动去找胡门房,以免被其怀疑别有用心。
又是几日过去,胡门房偶然在坊市一家酒楼再次遇见了正在独自喝茶的李在右。
“道友,是你?”胡门房惊讶道。
随即热情地迎了上去,主动邀请李在右同坐。
几杯酒水下肚,胡门房再次表达感激之情,二人兄弟长兄弟短一阵温存。
期间,胡门房说若是难事可寻他帮忙。
过了几日,二人于酒楼相会,又是几盅酒下肚,李在右知道火候已到,说道:“不瞒胡管事,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李道友但说无妨,只要胡某能帮上忙的,绝无推辞。”胡门房拍着胸脯保证。
“唉,其实也不是个大事,”李在右压低声音,“就是在下初入坊市,没得户籍,无法在坊市立身,想托您帮忙寻个路子……”
胡门房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他在执事府当差,自然知道如何落户之事。
他立刻正色道:“这有何难,不瞒兄弟,我在执事府当差,那金执事便是我远房表亲,若是我托言相请,落户之事,绝不在话下。”
李在右惊道:“可是那万仞剑派的金律玉金执事?道兄竟有这等身份,莫不是诓我?”
“谁诓你了?”胡门房道,“道友若是不信,过几日你从后门进来,我自有办法叫你见到我家执事大人。”
李在右面上露出迟疑之色:“这……会不会太麻烦胡兄了?”
“诶,我等兄弟相称,此等小事,作为兄长,我岂能置之不理?”胡门房一脸不乐意,随即话锋一转,“只是这门不好走,这上下打点,哎……”
“弟岂是让兄长破费?”李在右笑了,从怀中取出三十灵石砸了过去。
胡门房顿时笑得裂开嘴,“此事包在为兄身上。”
“……”
从酒楼离开,李在右运转灵气,将酒气一扫而空,正要回去,却见几道身影在远处巷子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