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南宫叙在屋内低声咳嗽,气息似乎有些紊乱,像是受了暗伤,但次日便很快恢复如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李在右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寻常。
“我记得石棉花一直想杀他,可为什么他每次都能安然无恙回来,难道他隐藏了修为?还是筑基帮那边已经忘记了这个人?”
李在右眉头皱起。
某天深夜,南宫叙在屋内擦拭一柄看似锈迹斑斑的短剑。
月光从破旧的窗棂透入,照在短剑上,那锈迹之下,竟隐隐有冰蓝色的灵光流转,森寒刺骨。
那绝对是一件品阶不低的法器。
他一边擦拭,一边望着孙着孙氏丹房的方向,眼神闪烁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为何盯着孙氏丹房……”画轴的的李在右心里警兆大生,犹疑道。
就在这时,外界有了一丝动静。
南宫叙擦拭完长剑,并未将其收起,而是反手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掐了个法诀。
随即,他走到屋内一角,那里摆放着几个看似空了的酒坛。
他挪开其中一个,手指在墙壁上某处轻轻敲击了三下,又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
墙壁上悄然滑开一个暗格,里面并非什么珍宝,而是几枚颜色灰暗、毫不起眼的符箓,以及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
将符箓和罗盘小心收起,就在他准备吹熄油灯时,动作却猛地一顿。
他豁然转头,目光锐利如刀,射向窗外某个方向。
几乎同时,李在右和扈三娘也感知到了异常。
几道隐晦却充满煞气的身影,正从不同的方向,悄然包围了这座戊号院子。
南宫叙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贴到了门后阴影里,同时手中扣住了那几枚刚取出的符箓。
院外,石棉花的杀手已经完成了合围。
一个领头模样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另外两人立刻如同离弦之箭,猛地踹开院门,同时手中法诀引动,两道乌光直射屋内!
是淬毒的飞针类法器!
就在飞针射入的刹那,南宫叙动了!
他手中匿踪符无声燃起,气息瞬间消失。
他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一名离得最近的炼气七层杀手。
那杀手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冰蓝色的寒芒已然掠过咽喉。
他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眼中的惊骇瞬间凝固。
秒杀!
“不好,被发现了,撤!”领头者当机立断,深知炼气九层巅峰绝非他们几人能够抗衡。
但南宫叙岂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他眼中杀机毕露,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左手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火蛇符激射而出,缠向那名领头者。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爆发,又几乎在瞬间结束。
两名炼气七层杀手殒命,那名领头者拼着硬抗火蛇符一击,喷着鲜血狼狈地撞破院墙,头也不回地遁入黑暗之中。
待一切尘埃落定,南宫叙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抬手打出几个火球,将其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