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丫鬟们听见主母房里瓷器破损的声音,大家也不知道主母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大家都不敢去房里伺候。眼见惜香进来了,丫鬟们看着惜香扮出鬼脸指指家母房间悄声道:“太太怎么了,这么多年了,太太不是很和善吗?太太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的火?你要小心哦。”
惜香笑笑,推开房门,只见史兰花气的胸口起伏,惜香走过去安慰道:“夫人,快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史兰花说道:“我能不生气吗?今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搔货,说她是老爷的妾,现在要搬进府里来住,你让我怎么办嘛!”说着大哭起来。
惜香劝道:“太太,既然是老爷的妾,你能有什么办法呢?老爷已经娶了她,你就让她搬进来吧,你是大房,难道还怕她不成了。以后我们有的是办法慢慢收拾她,让她住在府上生不如死。”
史兰花听惜香这么说顿时轻松起来,她说这么多年了我一个人住惯了,现在突然进来一大家子,早不见晚见硌得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娘三。
惜香说:“不急,先好茶好饭招待着。”
说着惜香贴着史兰花耳朵一番言语,史兰花望着惜香道:“我全指望你了。”
惜香说:“么事。你就安心地做家母吧。”
再说,李斯晶回到家里,立即做了一桌子好菜,按照罗阅习惯,今晚上他会回李斯晶这边。
这件事她早想好了,虽然争取到史兰花同意自己进入侯府居住,但是还得做好相公的思想工作,没有丈夫的支持,贸然搬进罗府,后果可能不堪设想,这样的做派不是她李斯晶的风格。
黄昏时刻,罗阅回来了,他看到桌子上的饭菜笑呵呵地问道:“今天是你生日还是闯见财神了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饭菜。”说着就在椅子上坐下来。
李斯晶端来最后一道菜,也坐下来应道:“今天既不是生日,也没有遇见财神,我是欢迎相公回家,今天,我突然想到,相公真是全身心待我,眼看罗相快15岁了,相公,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些年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妾身都铭记在心,我今天突发感概,光阴似箭,岁月不饶人啊!我们要珍惜眼下的美好时光。”
罗阅很开心,他笑呵呵的说道:“爱妻,遇见你是我的福气,你体贴,温柔,女人味浓,自从有了你,我不再想其他的女人了。你就是我的一切。”
李斯晶恬笑:“相公,咱们都老夫老妻了,快别说这些肉麻的话。”
吃完晚饭,收拾停当,两人相拥而卧,李斯晶如小兔子一样在罗阅怀里磨蹭,搞得罗阅兴趣大增,他一把抱住李斯晶,低头咬住李斯晶香唇。手就不老实起来,这更加激起罗阅的斗志,李斯晶将头靠近罗阅胸脯,她边摸边说:“相公,我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罗阅说:“呵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咱俩成家都十几年了吧,也没有见你找我商量什么事,事出蹊跷必有妖,哼,有什么事快说。”
李斯晶仰起头看着罗阅:“少不知好歹,我平时哪次不是这样哄你开心的,你怎么能把人想的这么龌龊。好,我不说了,说有事给你商量,好像有什么企图似的。”
说毕,李斯晶转过身背对着罗阅不在说话。
罗阅见李斯晶好像真有话要说,就俯身来抱着李斯晶:“爱妻,还真生气了,我就是开句玩笑,你说,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一本正经的这样与我说话。”
这时李斯晶转过身看着罗阅说道:“家里情况你是清楚的,罗相都快十五岁了,罗庸也七八岁了,我只想问你,孩子马上都成年了,你打算孩子将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