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真看到了,搞得罗阳开心不已,这些猥亵行为,这些不为人齿的事,人们非常反感。
什么事都怕钻牛角尖,什么事也怕养成习惯,因为罗阳见证了鸳鸯戏水的精彩瞬间,心中一直念念不忘,因此有了第一次的大饱眼福就会有第二次期盼,也只怪时代局限,人们对这种行为还没有警觉起来,这就给罗阳提供了机会,导致他长期偷窥弟媳的私生活,发展到后来,秦阿娇洗澡都被罗阳看的精光,你说可恶不可恶。
一对新人快乐的生活。一天罗阅半夜回到侯府,按照他的习惯,基本都是在锦缎庄过夜,这真是奇怪了,怎么就回侯府了呢?其实,他没有回锦缎庄并没有其他心思,只因为在外边公干夜深了,回到侯爵府方便些。
当他敲开侯府大门,家丁见是老爷回来了准备前去禀报家母,罗阅说:“夜深了,我自己回房歇息就是,不必前去禀报惊动家人。”
家丁见老爷如此吩咐只好退下。罗阅进门朝睡房走去,当他推开睡房门,就听见床上一个人惊慌地一跳而起!罗阅大喝一声问道:“谁!”
他以为是贼人偷偷溜进了房间,便顺手房关上了房门,然后掏出火石,点燃灯盏,一看竟是自己的表弟,全身赤裸地站在床前,再看床上,只见史兰花紧张地双手攥住被头,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不明摆着就是偷情吗?
气的罗阅跑过去一把揭开被子,只见史兰花也是赤条条全身发抖地卷缩在床上。这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气的罗阅抄起一根抵门棒就朝表哥打去,嘴里大声地骂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对得起谁,亏我还一直觉得亏欠你,你竟然和自己的表姐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看我不打死你。”
咆哮的声音迅速惊动了管家和院子里其他人,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即起床都奔主母房间而来,罗阅打开房门,大声说道:“这对奸夫淫妇乘我不在家做些苟且之事。今日被我逮个正着。你这个淫妇给我起来!穿好衣服去厅堂里家法伺候!”
史兰花全身颤抖,双手朝身体上套衣服,但迟迟穿不好衣服,表哥用手遮住羞处蹲在地上,脸色苍白。
罗阅说的家法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刑罚,怎么的了,做了这等龌龊事能不能脱身还是两个字。
这时罗阳夫妇、罗相夫妇都来到家母房间,罗阳看到自己的母亲和表叔的狼狈样,哀求道:“有什么事还是让他们穿上衣服再说,这么让人看着也不是个事嘛。”
“住嘴!”罗阅大声吼住:“什么叫难堪,做了这等丑事好像还理直气壮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狼狈相,我还要将他们沉塘淹死,方解我心头之恨。”
这时管家走过来对着罗阅劝道:“老爷,消消气,我们的目的是要惩罚他们的劣行,今天被你逮着,也是他们合该,丑事大家都看到了,就让他们穿好衣服去厅堂接受处理吧”。
罗阅沉思了一下就出去了。临到门口他转过头对着管家吩咐道:“把这对狗男女带到厅堂来。
”一会儿,家丁带着两人来到厅堂,只见厅堂到处都是灯盏,照的如白昼一般。整个侯爵府人员都集中在厅堂里,四个家丁手拿廷杖,管家将二人带在罗阅面前。罗阅吩咐家丁:“给我打!”
家丁立即将两人按在地上,一人拿起廷杖就打,可怜史兰花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突然受到这样的家法处罚,怎么受得了,史兰花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但是罗阅当没听到一样,那么细皮嫩肉的一个美妇,怎受得了这样酷刑。只打了几棒,就晕死过去。管家马上说:“老爷停手吧,要是打死了可是要惊动京兆尹的,还是问清楚再说吧。”
罗阅挥手一招,“停!”
家丁停下廷杖,罗阅问:“史兰花你老实交代,你和你表哥多久了?”
史兰花披头散发,缓缓抬起头,斜着脑袋望着罗阅:“你他妈地少问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拜谁所赐,你要杀要剐都是我的劫数,我不怨你,你少他妈问这问那,你还觉得我不够丢人么。今天被你抓住了,这和有染时间有关系吗?是不是初犯你就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