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相说:“爹爹,你看我我这个大哥干的好事,他太可恨了,今晚他悄悄来到我房屋后窗偷看阿娇洗澡,我认为看他肯定是惯犯,以前肯定也经常偷看,现在请老爷做主,还我们阿娇一个公道。”
阿娇泪眼蒙蒙,气愤到极点:“爹爹,我看你们是侯爵府,知书识礼才嫁过来的,没想到屋里还有这样的龌龊之人,我可是弟媳啊。发生这样的事,你让我脸往何处放啊!我死了算了。”
说着大哭起来:“太欺负人了,都说女子要检点要知廉耻,我这真是祸从天将啊,我安安分分的,还是被人玷污了。
罗阅勃然大怒:“有什么样的老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来,家法伺候。”
这一次罗阅毫不留情,打的罗阳皮开肉绽,哀嚎满屋。
罗阅追问道:“我问你,你要不老实回答,我打死你。”
罗阳立即应道:“你问,我全说。”
“好,我问你,你除了偷看你还对罗相他们做什么了。”
“我在街上找了个碰瓷的人,在罗相每次必经之路,利用罗相行侠仗义的心里,让碰瓷的人上演调戏小娘子的戏码,当罗相出手相救的时候,结果发现是场误会,因为误伤了对方,要么送送罗相去官府查办,要么赔钱消灾。
罗阅一听好歹毒啊:“给我打。”
家丁不敢违抗,拿起廷杖就打。
一会儿罗阅继续问道:“你还对罗相做了什么?”
“没有了。”
罗阅愤怒的说道:“我本来就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好,自作孽不可活,从今天起我罗家再无你罗阳这个人,你滚吧,从此与我罗家毫无关系。就在今夜你必须滚出罗府。都散了吧。”
罗相大喊:“爹爹,就这么算了吗。”
罗阅手一扬,罗相不敢再说。
待众人散去,罗阅安慰道:“阿娇,这关系到你的名声,看一次和经常看,反正是看了,主要是处罚结果,要是问出细节,罗阳没啥,你阿娇可是无地自容哦,所以我不能再问了。”
阿娇低着头弱弱地应道:“爹爹说的是,可是我妇道没有了,我还不及死了散了。”
李斯晶劝道:“傻孩子,你又不是奸夫淫妇,你又没有错,我问你,罗相对你怎样?”
阿娇说:“很好,好的我都感动了。”
“这就不得了,只要你们两人相亲相爱,不要在乎那么多。我大唐自武皇以来不是追求女权吗?你也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人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回去睡觉吧。”
不久,安史之乱爆发,罗阅一家人决定迁徙,他们翻过终南山,罗阅决定在天流江沿线选择新的居住地,天流江紧靠长安,虽说是山区,但地势决定了地位,天流江是南方诸多地方进京的必经之地,风险不是一般地高。按照罗阅的想法,新的居住地一定要远离尘世,远离是非,但又不能太过偏僻,因为,假若一家人还有机会回到长安,如果进京路途遥远,无端增加了一家人颠沛流离之苦。按照这样的思路罗阅带着家人在天流江沿线行走都一个多月了,还是为寻到理想的居住场所。经过长期奔走罗阅基本摸清了子午道的情况,子午道西边是不能去了,那里是多条进京大道必经之路。所以从居住安全看,还得到子午道东边去寻找宜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