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洄水街后边,一直顺山而上,上到山顶就是三台山了。这一去可能有十几里山路。可是据我所知没有人看见山顶有房子,也没人看见那山上住着人家啊。”
罗波说:“我现在还有办法吗?只要能让母亲醒来我都得试试。”
罗波转身惆怅地望着家丁问道:“要怎么做才能请来大神。”
“据说神仙都喜欢摆架子,玩深沉,要是真的去请神仙,可能要用上拜庙的礼仪。”
“什么叫拜庙的礼仪。”
“就是要三拜九叩,一直拜到神仙面前。”
“什么叫三拜九叩?”
“三拜九叩就是手中拿着点燃的供香,双手握在一起,将供香拿着与胸平齐,弯下身子,这叫一拜,然后跪下叩头,叩三下头,然后站起来,朝前面走三步,又拿着燃香拜一下,再叩三个头。再朝前走三步,如此再拜再叩头一直走到神仙面前。假若感动了神仙,神仙或许能出手相救。
这么长的山路,一直三拜九叩怎么受得了,况且路途杂草灌木丛生,山势陡峭,路面到处是碎石,少爷你能吃得消。”
罗波说:“还是请你指教我一下,要是礼仪不到,冒犯神仙反而不好,既然诚心相请,还是要注重礼节。”
说着,家丁找来供香开始演习。罗波认真观看,看毕,他让家丁准备供香马上出发。家丁说:“按照三拜九叩的礼节,上三台山可能要走三天,今天很晚了,还是明天吧。”
罗波说:“就在今日,早去可以让母亲早日醒来,哦?是不是要沐浴更衣才能出发。”
家丁说:如此最好。
一切准备妥当,罗波带着一位家丁出发了。只见罗波走出大门就双手互握,手中拿着点燃的三根供香,举起来齐胸一样高,然后双脚打开与肩同宽,头和上身一起朝胸前弯下去,上身和腿成90度弯曲,一拜完成,接着收回身子,开始下跪,身体朝地面匍匐,双手拿着供香伸出头前,头直接与地面接触,完成了三次叩头。起身朝前走了三步,开始第二轮三拜九叩之礼。
到了中午,罗波终于来到韩婆庙,抬眼一看,三台山在云雾缠绕之中若影若现,韩婆庙往山头上的道路更加陡峭,人户更加稀少,很多地段荆棘丛生,碎石满地,罗波才走到韩婆庙双手已经渗血,髁膝裤子已经磨破,髁膝全是血口子。
家丁看着心疼,一个劲的劝道:“少爷,我正常行走尚且艰难,你要行如此大礼去往山上,可能神仙没拜着你先倒下了,老夫人的病又该怎么办呢?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就是一个传说,有没有神仙还很难说,你何必要为难自己呢?
罗波坚定地说道:“我自然决定要拜神仙,我就下定了决心,就是死了,我也不愿意看到母亲睡在床上成为活死人,你就不要再劝了。”
接下来就是更加艰苦的路程。所以,人民常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世界,从陀家梁到洄水街上,从洄水街到韩婆庙这段路虽然是泥土路,路上也有碎石,但是由于道路长期有人行走,道路宽阔平整,再往上那就不叫是路,狭窄的道路,两边长满杂草,整个人跪下去人就淹没在草丛中了。
街道至韩婆庙道路,相对平缓的多,韩婆庙至三台山道路就是毛毛路,有的路段全是石子,罗波想都不想跪下去了,起来的时候膝盖皮肤到处都是如针扎过一般冒着血,有的路段全是片岩,根本没办法修路,路面如一把把刀片插在地里,路面上露出锋利无比的岩石,怎么办,不可能绕过不拜,罗波心意已决,毫不犹豫的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