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下巴险被惊掉但凌丰挂着的可是米高的脸,论冲动米高在凌丰这可直连渣都算不上,因为凌丰不但有心更有能力,而人一急又哪还顾得上矜持,凌丰若真的要走叶芷拦不住所以她只能指望拥抱,抱不管用便直接换那任拖,涵养这时候则尽显差异,心虽急但话里话外不但全无急切且有条有理:“别冲动,杀人犯法,我们得用证据让他们接爱法律的制裁。”
“呵呵,说这话时你自己信嘛,别忘了你们集团那些害群之马为那所谓的利益大多还不都是内部处理,我即不是米高那娘炮亦不在乎你们集团的股价如何上窜下跳,解决了烦恼才好早早抽身事外。”
“不要、不要、不要。”
随着这低声呻吟凌丰背后渐渐湿润,这令一向喜欢直接以武力解决问题的他不由慌了神:“至于嘛,哪怕身陷原始森林我照样不会迷失方向…”
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凌丰就这么将自己的经历从重至尾复述了一遍,他只是感觉对面这冷艳到令人难以亲近的美女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虽是见多识广但叶芷听了这段过往曾经还是忍不住频频眨巴着自己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最终她双眼渐渐失了往日的神彩然后才流着无声的泪水以略带沙哑的声音仿似没了魂一般嘴里不断念叨:“他不在了,他不在了…”
“无聊,像他这种经历我直都数不清那次数,我唯一对人敞开心扉的那次足足被人捅了一百多刀,那才真是爱得够彻底,足足三次轮回我才摆脱那悲痛,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死不了心却会生出那种止不住的痛,相较之下你们这点事,于我直连事都算不上,除了更加真实…你这脸真有弹性,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一边掐人一边掐自己的脸,如此对比真是令人想要伤感都不太容易,虽是同人但相较于米高凌丰更像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不过只要凌丰不去干那些疯狂的蠢事稍稍疯狂又有何不可,这忽如其来的吻和记忆中虽别无二致但此刻的真实却又差天别地,特别叶芷这颤颤悠悠的吻非但没啥技术含量且极其生涩,所以嘴唇一分开凌丰问了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话:“为什么?”
闻言一呆之后叶芷亦被逗乐了,不过转瞬叶芷又一本正经的说:“不为什么,因为我想吻你。”
对此全无经验的凌丰先是一呆后是一愣然后就势搂着叶芷的纤腰就是一阵乱啃,然后意犹未尽的说了句:“嗯,感觉还不错。”
如此乱来叶芷自全谈不上享受何况全程她的细腰都顶在车库这简易工作台上,不过韧性十足的叶芷对此却没有任何解释亦没去摸自己那隐隐作痛的蜂腰,较之极易自卑且忽冷忽热的米高凌丰显然是那种全未经过雕琢的璞玉,爱到痛到痛到心都快死了却又能和几乎全无差异的另一帅哥再续前缘换谁都会迷失其中,于是全不愿继续思考的叶芷右手自然而然便抓住了凌丰:“我饿,陪我吃点。”
专注的男人最是迷人,凌丰这一忙可是两天一夜,而叶芷虽亦经常加班却还从没拼到这全不要命的地步,所以期间迷迷糊糊的她不知打了多少次瞌睡,更气人的是拼到如此地步凌丰居然全无倦意,全就像是那只要电源足够不出故障便能无限运行的永动机,不过叶芷的崇拜不但有点盲目且还有那么点早,牛排啃了一半红酒仅泯一小口凌丰直接毫无征兆右手拿刀左手拿钗倒头便睡,但就算人瞬间进入熟睡状态该有的警戒凌丰也是一点不少,双手倒扣锁喉令人只觉他稍一发力小命便会丢进太平洋。
训练有素的专业安保人员直都成了任人随意滴溜的小猫小狗又叫人如何不惊,若说凌丰口中的天马行空之前叶芷只是半信半疑那现在直接便是深信不疑,好在凌丰如此为的只是自保危机才刚一解除立马便松开了手,而叶芷虽亦惊得不轻却还是第一时间制止了二女的报复,果然是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也不知道是因为叶芷身上的气息有那么点熟悉凌丰对她的搀扶并没抗拒,要不怎么说胆不够大脸皮太薄哪怕到手的钱都会绕道走,原本叶芷打算将人搁床上盖好被子便离开却不料直接被睡意正浓的凌丰当成抱枕给搂进了怀里,对此叶芷先是一惊随后挣扎几下没能挣脱便也就无奈认了命。
过程虽是惊恐伴着全无来由的恐惧却好在凌丰这忽如其来的睡意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一个来小时他便已睁开双眼,眼中尽是清明全不象是刚睡醒的样子,深深吁了一口大气又将怀里的叶芷紧了紧,然后便听叶芷断断续续的说了句:“松、松、松开点,快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