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碰到你这狠人我敢联姻嘛,一个月,到时我会躲去印尼谈项目,但我很好奇你能否干手净脚。”
叶芷的干手净脚可远不止是一两间公司,明面上算是把水搅浑降低影响实则亦是眼下这市场恶意竞争现象层出不穷,显然叶芷认为凌丰有这能力,人品了解自凡事都得尽力而为,就在叶芷拿着电话犹豫不决的时候凌丰表面上是轻抚着叶芷的发丝实则给予了最大的帮忙,仅仅一瞬叶芷便死了机下了线,再睁眼时她已与凌丰躺进了同一浴缸,不过尽管是坦身相见凌丰却并没占她什么便宜,尽管如此立马以手挡住关键部位的叶芷还是自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流…氓。”
“别说话,创造这超级大脑我可也是头一次,万一失败你变尸体而我则会沦为杀人凶手。”
此话一出叶芷立马便成了世上最听话的乖宝宝,而她大气不敢乱喘她身后的凌丰可并不老实,先是以牙轻咬其耳垂然后又在其脖颈处运针如飞,虽是针扎但凌丰这用的可并不是针,最神奇的工具自然是凌丰自己,这刺青无论遇冷还是遇热皆不会显现而凌丰轻哈出的气息却能哈出一朵带刺蔷薇:“终于好了,有了这三个区域日后你不但脑子更好使且身体的各项机能亦会得到大幅提升,有点累,借你肩膀使…使。”
这一觉凌丰足足睡了两天两夜,而再次醒来凌丰发现自己即不是躺在病床上边上亦没挂什么葡萄糖,几口稀粥三个人一旁伺候着简直不要太吓人,不过他受到的是惊吓旁人可直接是惊恐莫名,咣郎一声叶芷摔碎了饭碗以及勺子然后便不顾一切扑到了凌丰身上:“你啊你,实在是太会吓人了,自BJ找来的医生说你已经成了植物人。”
平静到直如说别人的事,以凌丰对她的了解自得送她一记弹指神功:“猪头,真好奇你这脑子里到底塞的是哪款草,不愿同富贵只求共患难,啊…麻烦二位美女给点私人空间。”
两名特护先是一愣然后齐齐掩嘴轻笑,出去的时候甚至还顺便把门给轻轻带上,而无论二女在场与否都不妨碍叶芷的无声哭泣,像叶芷这种从小便活在黑暗里的可怜人心理承受能力确不是一般的强,若非心乱已久又怎会如此失态,对此凌丰直接将人给拽上了床,人虽有些虚但这点力气凌丰还是有的,论恶心凌丰纵排不上前十亦绝对能排上那号,叶芷泪不止他不去抹泪反而直接成了舔泪狗:“嗯,有点咸。”
“呵呵,讨厌。”
“又哭又笑大老爷们上花轿,嗯,之前同一浴缸现在是一个被窝,还这么拘谨干嘛,休息了这么久我似乎有那么点兴奋,要来便来发大的,等身体好些我要将这乱遍布全国,有阳光的地方便有黑暗,顺便也给曹金波…不,像他那样的人多活一天便会给社会造成多几分危害,还有那些个贪官污史,要来,便来真的,且顺便也能以此试试各部门是否真能办事,每天都来点新意,多好。”
大话谁都能说但敢想能干的却真没几个,叶芷个学金融的高材生对网络虽并不熟悉却多少有些认识:“国家机器面前你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要知道哪怕国家机器亦是由无数零件组成,就你这么玩绝对会搞得人人自危,如此难保某些身居高位之人不会铤而走险。”
“傻丫头,这次你真是想多了,网络技术差了好几代那些可怜蛋能查得到啥,我牺牲那么大你怎么还能蠢成这样,别说我付出这代价你只是身手及思维更加敏捷,不应该啊。”
人人都有脾气何况叶芷只是在凌丰跟前才是这小鸟伊人,而脾气真个上来又哪还顾得上对面是谁:“对,就你聪明行了吧,我还有要事急待处理,就不在这拉低你的智商。”
想走那也得能走才行,不比遇事怯弱的米高,杀伐果断虽已成过往但遇事不惊凌丰可是丝毫未减,就算是想走那也得看凌丰有没那心,他这无赖狠起来莫说两手单手亦能令其难动丝毫,叶芷尚未及动怒便已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凌丰拽到身前,接着一边占着叶芷樱唇的便宜一边将人抱起往浴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