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虽有不少人见证了他做那道菜却没人知道那菜的名字,隔着道门都能听到的话屋内自然人尽可闻,狼心狗肺自不会是什么人间美味,但纵是如此却无人发怒无人敢问,而凌丰就在众人惊恐目送中来到了餐桌旁然后一手搭在叶芷香肩上一手拿起了她的红酒杯,然后坏坏的在叶芷耳旁说了句:“亲爱的,你想在场哪个乌龟王八蛋尝尝我的黑暗料理,放心,只要你做了选择我保证那玩意一滴汁都不敢浪费。”
“嫂子,我监督,都进来吧。”
作为全不差钱的个性女黑客李思韵这些保镖穿戴亦是个性十足,全就是那种警察查十次身份证九次会没拦下一次没遇上的顶级存在,完美演绎了那句只要钱给够怎样都可以不可以只是钱给的还没到位,凌丰自认钱给再多亦没脸穿他们这身上街,好在狼心狗肺救场及时:“亲爱的,既然你不愿选,那便平均分配,时限,五分钟,思韵,砸彩蛋。”
随着一阵快带的敲击之声手提电脑再次转了过来,然后屏幕上还真是三枚彩蛋,而随着第一枚彩蛋一张照片应声破裂然后出现一张照片,是叶芷那个披着人面兽心的爹,然后一份份证据被风吹散,接着是第二枚彩蛋,是叶芷那个皮拉到直如平板的后妈,罪证不多却是份份涉命,而第三枚彩蛋自然是二人孕育那全不干人事的龟儿子,就他的罪证就算不枪毙被狗啃死十次八次绝对法外开恩,三枚彩蛋砸完又是一堆彩蛋而中间则是倒计时,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刺激,一边是咸到难以下咽的狼心狗肺一边是随时得弯下腰去捡肥皂的高墙黑狱,这些原本还挑三检四的狗杂碎立时便进入了疯狂模式,为求稳妥别说自个碗里的直就连菜碟亦被舔出了直能梳妆打扮的镜面,为求稳妥这些垃圾玩意甚至纷纷冲凌丰举起了自个的碗,对此凌丰亦算是醉了忍不住轻笑着说了句:“这么快就想好未来的理想职业了,没钱,隔壁屋的,过来办正事。”
虽说心不甘情不愿但如此尚能以市场两倍的价钱卖掉手里的股票似乎也谈不上亏,一番操作甚至还有人忍不住暗自窃喜,而一切办妥凌丰自有办法叫他们从天堂瞬坠地狱:“韩律师,让他们落魄街头之前留下个美名。”
才刚刚幻想着退休之后的幸福生活却被这一桶冷水直接来了个透心凉心飞扬,损失最大的武副总一看声明若非刚吃过速效救心丹只怕早已嗝屁,但正因为没被气死所以才会含恨撕了手里那声明,然后更歇斯底里的喊出句经典台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有废话没有后悔的机会,大锤一闪而逝代表武副总那彩蛋应声而碎,但不比之前那三枚特殊彩蛋其内罪证并没有一溜烟四散:“思韵,先来个一年期,一点一点慢慢玩,时间间隔三十秒。”
逮着了机会律师自然比凌丰更缺:“给,还有二十份,您慢慢撕,而若是签慢了钱倒也可以省了,你的那些证据我看过,多了不好说,二十五年跑不了,那种幸福的日子咬咬牙很快便会成为过去。”
一年两年刑期尚能靠那牛皮哄哄的金牙大状打赢而若刑期超过十年且证据太多则无论什么牙都无能尽数打掉,屏幕上的红字倒数旁边是搂着美人无耻邪笑的凌丰,画面美到直如地狱忽现人间武副总只觉自己胸闷气喘随时都会嗝屁,不过这货确也够怂,离下一次倒数尚有二十九秒这货原本直挺的腰便像失了支撑一般软成了烂柿子:“停,我签。”
心已碎胆已寒又哪敢有任何停顿,不过一切办妥他却有点不放心,隔了好一阵才怯怯说道:“那个,那个,现在我已一无所有,那些能删了不?”
闻言凌丰露出极具玩味的坏笑然后手指轻敲桌面然后媚声说道:“一无所有?”
真要是一无所有又如何支付之后那高昂的律师费,于是武副总拿起餐巾狠狠擦了一把额头的虚汗,隔了好一会武副总整个人又成了泄了气的皮球,眼花了耳背了手亦颤到直如捣蒜:“你,保…不,我现在能走了吗?”
“呵呵,自然。”
人皆存侥幸心理,有了武副总的示范其他人只恨自己动作太慢,但快有快的好慢亦有慢的悲哀,自个的名字都能重签十来遍若小学语文老师来了只怕还得打手板,最终一切尘埃落定一直紧绷的叶芷终于瘫软在凌丰怀里,不经意间眼角便滑落了酸涩的泪:“外公,妈妈,你们的仇我终于报了。”
叶芷身在国外且有人作伴的母亲虽然性命无忧但当年那事却令其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所以这些年叶芷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可想而知,轻轻抚摸着叶芷细若游丝的秀发然后低下头轻轻头在叶芷耳旁轻声说道:“亲爱的,既然你大仇得报要不今晚咱俩多来几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