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一般人最多亦只能做到这地步而凌丰则能潜意识令识海与身体保持高度同步,时间确能令量变堆积为质变,三种神技混练确是不同凡响,隔天凌丰甚至不清楚手机是如何到了自己手上,且这些日子闹钟只要响两声叶芷无论多困都会睁眼而现在趴他脚上的叶芷依旧在梦里偷吃蜜糖,只不知她若此时睁眼还能不能笑得这么甜,不变虽能应万变但变与不变可绝非凌丰能够自控。
不过仅是如此可无法令凌丰满足,所以叶芷醒时不但未觉半丝不妥反倒很享受,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到底只是形容词而浴室里则有很多水,天黑到天亮叶芷脚都软了自不愿此时出去丢人现眼,而坐在阳台目送爱人去买爱心早餐的叶芷却忽觉眼前一亮,抬头一看睛空万里低头再看凌丰已换了选型,只见爆炸头的凌丰先是拍了拍自个的脸然后叶芷电话便响了:“没事吧你?”
“咳,不清楚,没什么感觉,出门被雷劈,也许是坏事干多了,下次起床再也不这么积极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我还是借酒店的厨具凑合一下算了。”
说到便得做到,不过五星级酒店的厨房可不是想进便能进的,最终钱不好使还是得叶芷拖关系凌丰才最终如了愿,穿着黑色西装和面弄包子身上却不沾一丝白简直不要太夸张,更扯的是如此凌丰还能将包子皮甩到直如蝉翼,若说灌汤包的制作已震惊全场那这豆浆则更为考究,最主要凌丰这一弄足可让五六十人共进早餐,如此优中选优叶芷自然连吃都有那么点舍不得:“哗,这口锁的好漂亮,就跟挂满了露珠的花儿一样,诶,斯文。”
“嗯,斯文留给你,我要做败类,吃就吃,不吃咱们便回床上接着干活。”
“滚,服务生,推着你的小餐车陪我去隔壁逛逛。”
“不去。”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而治他这毛病叶芷可是专家一级:“我这便去,要不你以后还是掐耳朵吧。”
“别别别,我知道错了,来,先喝口水冷静一下,我去洗个手,乖乖在这等着我。”
“等什么等,我也要洗手。”
说是洗手实际上凌丰是半搂着叶芷让美人洗他的手,都是小别胜新欢只是二人这时间间隔有那么点短,洗过了手推着餐车进了隔壁屋的门凌丰才明白叶芷为何不愿一人独享美食,可惜她想的是姐妹情深人家想的却是凌丰因何一夜发短,不但好奇且还有那么点手痒,对此叶芷亦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而凌丰闻言则只有满满的痛:“唉,黑狗偷食白狗当灾啊,否则就我这人品又岂会出门便被雷劈,剪短只是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头发上,那缺德货现在怎么样?”
若天娜严格按照他说的执行这病可不方便看,否则李思韵哪怕踢下被子他凌丰都难逃耍流氓的恶名:“泡着呢,我看她是戴着耳机进去的,所以你哪怕喊破了喉咙怕也没用,有这闲情倒不如给我看看这老寒腰,这个姿势行不行?”
人不多却是有沙发不坐而搬椅子原本挺怪此时想来却是早有预谋,但如此却足可见李思韵的治疗有多成功,当然与异性发生这肌肤之亲凌丰首先得征求叶芷的意见,昨晚那纯只是因为情况特殊,而叶芷则一如慨往的温柔细致加体贴:“给。”
“…好,萌,回头戴上试试。”此话一出叶芷的粉脸眨眼便好到了耳根,这回头凌丰懂她更了解,这款高中女生都不会再用的发夹何止是萌那么简单:“别误会,只能买到这个。”
“这不就是缘分嘛。”
“诶,我们即不透明也不是瞎子聋子,禽兽,快点,姐姐我等不及了。”休敏说话确有够豪,别说叶芷听后羞红了脸直连凌丰都有那么点脸红心跳有苦无处述,不过想说还是有话可说的:“非禽走兽,如果这么坐着可不利于血液循环,若只是做个大保健自也没什么但眼下这事,稍有不慎你下半辈子便只能嫁给轮椅了。”
话说到这份上无论懂不懂医术都能分辨两者之间有何差异,而话带到了人家要如何选择凌丰可没有参与讨论的打算,且无论人家如何选择准备工作他皆不便参与,何况灌汤包及豆浆凌丰在厨房虽进补了不少但人家的地盘他也不好吃相太难看,借这机会倒正好填补一下腹中缺失:“哗。”
若李思韵只是大喊一声凌丰绝不至于用灌汤包的汤汁洗衣服,听着女高音且双肩同时被大力猛拍狮子来了也会被吓尿,现在的凌丰虽并没被吓尿其场景却也好不到哪去,猛然回头怒目横生,接着:“咕…我什么也没看见。”
虽说凌丰脸刷的一下便红到了耳根但若说李思韵给他看光了却也不至于,人家不但穿着内衣内裤且肩上还耷拉着一条大大的浴巾,在她这种夜猫子看来浴巾再长些直接可以穿着上街自谈不上尴尬,而凌丰险流鼻血则是因为他鼻子险些撞进她胸前那道深沟,撞虽是没撞上但那阵扑鼻而来的女儿香,但凌丰是无心之失李思韵却是有意而为,且这还仅仅只是开始,忽然被人自后勾肩李思韵胸前那对极其夸张的软玉虽有沙发隔阻但越是这样便越是令人心痒难耐。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不过凌丰对于男女一事虽全无经验却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凭他的手段要挣脱这束缚可全无需抓李思韵那弹可能破的皓腕:“别忘了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装什么装,我这身子不但被你看光且还摸了个遍,想不负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