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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也是有够自由,就凌丰手里那不到百万的启动资金不但店面小的可怜大工小工以及他个老板全加一块亦不过才三个人,毕竟要提高这新公司的挡次随便哪块木料不得几万甚至几十上百万,而薛明宇个帅气的精神小伙不但刚毕业且企业管理亦刚好对口,最主要工资要求极低的薛明宇大学期间还顺便修了一年半的营销学。
忙完手头的活便能想啥干啥且走不了几步便能想啥便能买到啥确非那自带中央空调的办公室所能比拟,何况真要是在办公区域弹这吉它哼这些非主流的怪歌绝对会天天被自家老姐拉去总裁办公室大批特批,相较之下凌丰个老板可比薛明宇个员工要辛苦许多,开了这店自不能只干之前那些修修补补的活,唯有将木艺发挥到极致才能养活这许多人。
但相较之下薛明宇的直播带货能力可远比他的工作能力要强,毕竟这小伙的百万粉丝可是货真价实的资源,最主要丰都出品必属精品,不但想到的都有且还提供量身定制,不贵亦实惠且用料上乘作工精致自是全不愁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件物品即能用作售卖亦能挂墙上装点门面而那些边角料若不合理利用不但暴敛天物且凌丰也伤不起。
而其实凌丰所在这街区并不安稳,只是薛铭美害怕弟弟历练遇上凶险偷偷派人暗中保护那些不长眼的混子尚未进入安全范围便已叫人打发而那些混子碍于薛家的名头对此亦是敢怒不敢言,但玩心本便很重的薛明宇可不会长时间呆在同一个地方,那些保镖负责的即只是自家少爷的安全自得远远吊那车尾,薛家小少爷玩的虽是艺术却并不妨碍他月夜狂标,何况这少爷哪怕从不脱岗夜里亦没可能留宿店里。
即不是来得早亦不是来得巧,没来只是因为丰都开张这几月全就是在温饱边际徘徊,抢店里的木料拿去卖钱虽亦不是不可以但那样不但跌份且也捞不到多少好处,而收的即是保护费且还是第一次上门自然得带三五个打手充门面:“老板,这阵子生意不错嘛,打发几个发财钱呗。”
打开门做了几月的生意这街面上的规矩凌丰自多少还是了解过一些:“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早给你们准备好了,规矩我懂,这里不多不少,五千块。”
为首的这獐头鼠目的小头目可是有备而来又岂会轻易错过眼前这肥鱼:“五千,老板,你这怕是搞错了吧,就你眼下这店里的生意,不多,一月五万,加上之前几月所欠,不多不少,二十万,明晚这个时间,我们还来。”
这保护费一旦交了以后每月凌丰都得准备同样的孝敬,真要是那样这小本经营的店面别说赚钱喝粥还是吃饭都尚存两说,何况这眼下凌丰账上余额根本就没有二十万,毕竟这半月虽是日日有钱入账但卖出去的多进料亦不便宜,一进一出哪怕赚再多亦剩不了多少,一上来便将人往绝路上逼旁人或许能忍本便一无所有的凌丰可不愿再尝那无瓦遮头的日子,最主要木雕从早到晚全不觉累的凌晓对自己眼下的体格有绝对的信心:“一月两万,否则免谈。”
此话一出带着几名小弟正在离开的鼠哥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无踪,不过仅隔一瞬他便裂嘴又笑了,满口的黄牙不但颜色高度统一且打磨得尖利无比,这种牙真要是咬上了谁可真是一口便是一排血洞,所以他这露齿一笑不但野性十足更恐怖至极:“砸。”
在鼠哥看来凌丰不过是个手稍巧些的苦力而凌丰不但自我感觉贼良好且他也知道不交保护费的代价,所以对面的混混尚未动手他便反手拉上了卷闸门,这店是他眼下拥有的一切,他宁死亦不愿放弃眼下拥有的一切,何况眼下需他养活的并不止他一人,这就是男人的担当,可惜记忆尚未完全恢复的凌丰除自觉拳头坚硬如铁实则不过是个胡乱挥舞铁拳的蛮汉,就这点尿水又如何干得过这些打架当吃饭的混混,不过任浑身酸痛一身是伤血流不止凌丰却能凭借极其恐怖的毅力一次又一次顽强的挣扎爬起。
所以今晚凌丰赢的不是拳头而是不屈的意志,求财又不求命自会见好便收,带着一脸的不屑鼠哥是真乐了:“逗逼,明晚你最好准备二十万等我来取,否则。”
冲发一怒为了钱却不料一身是伤似乎也还是没能保住钱,明面而言凌丰似乎除了乖乖筹钱亦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鼠哥到底还是小瞧了凌丰与生俱来的狠劲,木雕虽能强健体魄却亦令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以至于忽略了很多很多:“啊…老姐,这大清早的你吵什么吵啊,上班呢。”
这话可把薛铭美给整不会了,她先是看看窗外后又看看手表和手机:“薛明宇,你以为自己还读书呢,都十点半了,上班,你到底是在梦里上班还是床上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