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忆起(2 / 2)

再次刷新页面可以跳过弹窗

倒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作为薛家三老之一宗叔武道方面的见识可绝非薛铭美能及:“二小姐,除那店名还有他这越来越娴熟的身法,这是一种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训练养成的肌肉记忆,万丈高楼平地起,身法虽玄妙无比却仍隐隐能看出些军体操的影子。”

“唉,那又如何,难不成宗叔你还有更好的建议,如今集团风雨缥缈无论成与不成都值得试上试,嗯,不急,行程给安排满些偶然十有八九会变成必然,想来顶多一月便有那结果。”

这一夜薛铭美没看到最后却看到了最后的最后,但晕时一身血污倒在路边醒时却已躺在自己床上,脏衣服不知被谁给换成了睡衣且创口的包扎亦非常专业,虽不明所以但凌丰亦并未深究,对血腥味凌丰极其敏锐脏衣服在谁手里凌丰自是一清二楚,毕竟如今薛铭美就平面图而言与他可算是邻居,区别不过是一个住一楼住一个二楼一个是套间而另一个则住在仅能将自己完全包裹的小房子里。

原本这柴房自不止这么点大,如此只是表面上无所畏惧的凌丰实际上严重缺乏安全感,同时他也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哎呀,这都什么人嘛,人家是穷到只剩钱这人是穷到就只剩下药膏了,这么一大罐是让我拿去给大象搓背,滋,不过也确有够神奇,他这一天到晚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到底是如何挤出的时间办这事?”

夜里十点直就跟个死人一样这天都还没亮便已听到了体能锻炼时才会发出的声响,住得近原本便是为了监视作为同样亦不愿浪费任何时间的商界精英武道新贵薛铭美又岂会在这关键的事上掉链子,实际上早在薛家老宅翻新那会薛铭美便发现了凌丰这男人身上的不正常,不但知道且自那之后几乎每日皆有各种各样的检验品出现在相关机构。

不过薛铭美的工作显然做的还不够细:“啊,今天这太阳怕是打西边出来的吧,明宇个浑小子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接这电话薛铭美可是鼓足了勇气,从小到大薛明宇从没主动跟家里要过什么,不怕要钱就怕要命:“浑小子,有话说有屁放。”

“…老姐,你这是亲戚来了吧,你让我盯着那人来了又走,挂了。”

话虽简洁却也好懂,回拨纯是找那难受自不如给相熟那侦探社多增加点业务,没车亦没楼且离开的时间亦相差无几负责薛铭美案子的侦探没一会便以微信给薛铭美发来了相关信息,不但有文字且还附上了相关配图,于是这一条条的微信信息便成了薛铭美工作之余的最大乐趣,反倒是等待有那么点煎熬。

“亲和路上扶老人家过马路。”

“和曾老在公园里切磋书法,滋,书法家协会的曾老,应该是打肿了脸充胖子吧。”

“和流浪歌手街头炫技,什么人啊,似乎什么都会一点。”

而再往后可就有那么点不正经了:“桥沿散步被罚款及警告。”

“忠孝路上手拿雪糕发呆…莫非他这是想到了什么?”

“圣德女中门外流连,贵族学校,难不成是前女友?”美目眨巴几下薛铭美居然感觉自己心头忽然泛起阵阵酸涩,而最刺激的却始终还是这最后的最后,没有文字只有一段画面极其温馨的视频:“…不,不会是真的吧,他这前女友怎么会是金家小公主金兰兰,莫非是商业间谍…”

于是这天傍晚凌丰在薛家老宅里看到了自己被人胡乱打包的行李,而门后的薛铭美其实已在这等了很久很久,她在权衡她在吃醋她在后悔,就在凌丰提起背包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薛铭美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虽早知门后是谁凌丰却没料到这漂亮妹子会大大咧咧把厚重的木门摔得啪啪响:“站住,麻烦给解释一下。”

手机画面自然是金兰兰死死抱着凌丰的精彩瞬间,不过凌丰脸上根本就没出现薛铭美想像中的幸福,非但没那久别重逢的幸福反倒有那么点惆怅加迷惘:“不知道,感觉极不真实,我记忆中的小师妹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穿着牛仔裤穿着宽松的T恤扎着双马尾的小跟班,走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