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钓鱼应有的心态嘛,没有条件便创造条件没有鱼饵我以身为饵,怕不?”夜深人静路宽车少绝对是打开天窗呼吸新鲜空气的最佳时机,晚风习习繁星点点皓月传情总易令人动情。
“不怕,非但不怕真要遇上了事自有姐们罩着你,讨厌,好好开你的车。”两小无猜、早定终身,凌丰不过是一边开车一边用右手食指划拉金兰兰的皓腕玉臂,过分倒也谈不上,且金兰兰对此亦非是真反感,才刚在碧海湾捅出天大的篓子自得防着对方狗急跳墙,而凌丰这可是在金兰兰的保镖离去之后才携美窜走于星月之间,修为虽高但金兰兰终亦只是个全无实战经验准愤青。
这点小心思又何能瞒过凌丰个现任鬼王:“诶,给你变个魔术。”
论装模作样故弄玄虚凌丰认第二直都没人有脸争那第一,金兰兰即不知道凌丰手上那直如枯叶的戒指是能够装载万物的裂空自被慢慢出现在凌丰手心的墨绿玉镯惊得不轻,金家发家靠的即是珠宝业作为金家小公主金兰兰打从小便和那些奇珍异宝打交道相关知识储备自比相关从业人员还要丰富:“这不就是那黄涛的镯子嘛,华而无实,很一般,而且这死人的玩意,不吉利。”
“大小姐,这黑玉镯到我手上对面个缺货可还没死呢,当然若那黄涛修为再高少许只所输的便是你男人我了,武者强于肉身擅长于近身战斗而修者强于运筹帷幄,有点娘,手指搁这,扎点血认个主,运用得当它绝对比这安全带安全。”
“防护类法器?”
“小傻瓜,差远了,这顶多只能算是…嗯,胡乱拼凑,给爷笑一个。”
“嘻嘻。”
“假,还记得老六家那黑市不?”
“记得,但我从没去过,你们都说我年纪太小不合适,后来没了你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呵呵,缘分啊,那个我等你的老地方没想到最后是你在等我。”
“幽默,那时候我直连自己是如何逛到那的都不太清楚,直到看到车库那辆羽鹏,傻老二不懂,那辆车承载了我们太多的回忆,滋,看样子碧海湾那些家伙一时看不出其中水深水浅决定要暂避锋芒,罢了,逛街去。”
这车慢时足能催眠快时直接是油门一脚到底,直路倒还无所谓弯道亦仅是刹车轻点原本以为自己胆大如牛的金兰兰在头撞了三次车窗之后最终还是右手死抓拉手左手则死死撑着中控平台,而纵是一路狂彪却亦并不妨碍凌丰欣赏金兰兰胸前不断翻涌的惊涛骇浪:“诶诶诶,撞上了撞上了!”
防撞柱之间的距离不多不少刚好够金兰兰这辆超跑通过,而相较之下以近百公里的速度一眼选中唯二合适的两根石柱,除了车技惊为天人只能说车不是自己玩起来全无压力,如此自不是为省那停车费,若没有这疯这狂谁又相信这来的是当年风光无限放荡不羁的疯哥:“搞什么鬼,谁会把车停在这鬼地方,还五星级酒店呢,这停车位整个就一抽水马桶。”
“够宽够深,没便秘,啪,够骚够弹。”
“啪,够粗够硬,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硬。”
“嘘…姑娘家家你还要点脸行不,打我屁股你说硬不缺道理这粗却不知因何而来。”
“因合来,我打你屁屁的同时还搂着你的胳膊啊,哎,枫纱假日酒店,超级小迷弟啊,也不知道洪叔叔会不会死不瞑目。”
“死人渣、老色鬼、恋童癖,你啊你,猪脑子,没觉得那老Y虫看你的眼神不对嘛,我画圈圈咒死的…时间过得真快,老刘都升大堂经理了,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小门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