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不错,堪称完美,金发碧眼肤白貌美大长腿,柳眉樱唇粉鼻勾魂眼,喂,我生气了。”
“如此最好,气吃饱了正好减肥。”
米粒即是艺名亦是真名,而陈米粒之所以能一炮而红出道便巅峰除离不开仙风媚骨绝世容颜亦少不了家族的鼎力支持,上豪门排头兵且当家话事人还是自家老姐有这后勤支援为了可绝非只是为了给家里捧出个当红艺人,商海沉沦波澜暗藏产业转型即需要方向亦得量力而为,相较于其它投资娱乐业不但有那借鉴美女如云的陈家亦不缺这资源,哪怕没有外边的生意给自家产品代言亦能省下数以亿计的代言费。
美女虽毋庸置疑但痴痴盯着人家的海报则不免引起误会:“老大,你这到底是看脸还是看胸?”
“看山不是山看水亦非水,往事虽美亦只能怀念,毕竟她只是我的最美前女友。”
“不信,根本就没可能。”
“国内确是如此,在瑞兴我当过她三月的贴身保镖,其实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恋爱,任务期间别说烛光晚餐甚至连手都没牵过,几年没联系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然忘怀。”
“唉,拼脸确是郎才女貌拼家世纯就是一天一地,没有开始便没有心痛,不过老大,当着小兰的面这种遗憾你应该忍着。”
“我也不想,那丝巾,我送的,其实我一直没搞清楚我和兰兰到底算什么,不见会很想很想见面却毫无波澜,原本我也以为自己早已忘记,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珍惜眼前,活在当下,妞,别苦着张脸,过来让爷抱一下。”
没心没肺虽纯属扯淡但在凌丰这金兰兰又有哪天过的不是委曲求全的日子:“坏蛋,咬死你。”
“滋,唉,儿童不宜。”
“停,提包侠,看好了,就算是丢了自己也别弄丢我这表,否则,我让我男人打死你。”
“果然是不要脸的俩口子,郎才女貌豺狼配虎豹,奸夫悍妇喜结连理,阎王巡街,小鬼避让,惹不起咱躲得起,淋若,搭把手。”虽是洪家的太子爷但给自主创业的曾淋若打了几月的下手搬搬抬抬一类早已轻车熟路,在前女友的刚刚展开的巨型海报面前拥吻青梅竹马绝对是别有滋味在心头:“滚,好狗不挡道。”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自天上来,二人虽激吻商场可并没招谁惹谁拦着谁的道,这虎背熊腰的保镖显然不知道自己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凌丰可是人狠话不多的主,一拉一拽卡拉一声便卸了这壮汉的胳膊不说胆量单是战力便已令人胆寒:“学不会说人话便滚回你那狗屋里老老实实呆着,谁给你的狗胆,还有你,林天虎,是不是太久没被收拾皮又痒了,信不信我收拾完你顺便再去教育一下你哥,滚。”
变化虽不小但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光是听声便知对面是谁:“你你你,回来了,给本少弄死他。”
“啪,真是不长记性,当年我能一人打穿你林家现在更不叫事,既然给脸不要脸,咚,那便后边跟着。”脚不过轻轻一勾林天虎立时失去平衡跪倒在地,然后凌丰轻轻拿起林天虎的领带直接便溜起了狗,一巴掌便已抽到这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恶少全忘了自己是谁又哪敢反抗:“叫两声。”
若说凌丰是疯子那金兰兰亦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些年低调只是凌丰不在她提不起惹事搞怪那心思才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如今又似当年那霸道小迷妹自又回来了:“汪汪。”
三流家族的少爷不自量力招惹一流家族的小公主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难受,事情即已开了头自哪怕林天虎自知不敌无奈配合金兰兰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打算:“老公,我想看你吊王八。”
“咚,比起吊我更喜欢画王八。”手指轻轻一拨左手食指上便多了一把其上泛起蓝光的指刃:“疯哥,我有钱。”
疯哥不疯又岂配称哥,不过凌丰对这钱可没什么兴趣:“呵呵,钱,一百六十二万三千六百二十八块三毛五,至于你哥林天龙,表面混得人模狗样实则账面上可供他调用的现金也就八百来万,钱而已,二十,有病就看医生去吧。”
对此金兰兰明面上依旧是恋爱脑的小鸟伊人背地里却死死掐着凌丰腰上的肉:“切,老公,你软了。”
“软,呵呵,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遗余力狠狠收拾他一顿不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且没准还会给自己招来牢狱之灾,要来便来真的,公事与私事原本便没那明确的界线,正好不清楚该由何处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