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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一句枪口所向后又补上眼下这左瞄瞄右看看,别说女人纵是纯到泛白的蕾丝亦能觉查出话里的猫腻,这时候女孩和只差一线便成为女人的女孩有何差异,相较于肖琳儿白皙面庞的转瞬变色薛铭美不但黑丝美腿毫无保留嘴上亦不含糊:“啃着牛排吹牛皮,直将牛皮给吹上了天。”
而凌丰对薛铭美这另类的宣誓主权是即没反驳亦没戳破,他甚至没因此正眼瞧过这忽冷忽热的冰美人:“肖小姐,你到底是谁?”
声音虽低沉却不容置疑,不过凌丰并不急于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全无意识撩拨着吉他弦此时无调胜有调,而随着凌丰将直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且略带沧桑的风中魂低声吟唱琴声亦瞬间峰回路转二女只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袭上心头:“歌神。”
不比深度沉伦的薛铭美原本耷拉着个脑袋的肖琳儿不但抬起了高贵的头颅声音中更是一扫之前的怯弱与自卑:“我是个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和未来的孤魂野鬼,若非肖家倒台举家外逃我根本没可能冒名顶替,凭什么明明是一母所出她生来便拥有一切而我却只能委身于黑暗。”
“唉,我真有够蠢,居然从没想过肖家鬼影。”做生意薛铭美在行但若论情报工作天唐境内鬼王军认第二直都没人有脸去争那第一,明面上确是如此,否则凌丰又岂会对之前的损兵折将惴惴不安,而虽是痴迷于武道的生意人薛铭美亦是思维缜密查细入微的绝美人儿:“即是鬼影岂不是有那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打牌你会一出手便是王炸,一切只是因为事发忽然人家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走了狗屎运的你就没事偷着乐吧,但一切皆只是暂时的安逸,若想一劳永逸必须毁了肖家那家主令,孬种。”稍作停顿凌丰扭头死死盯住亢奋过后再次忸怩的肖琳儿:“我欣赏你的人品,所以你若肯听命于我。”
“然后呢?”平生薛铭美最讨厌的便是凌丰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心机男,要不是之前曾发生过情难自禁的坦身相见那必须是一句便令人社死的狠毒话语,但这次她显然误会了凌丰:“然后我只有三成把握,少跟我扯什么无自由勿宁死,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我愿意。”
“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婚礼现场呢,但先别说什么愿与不愿,你们两个可曾考虑过后果。”此事凌丰虽有难处但最难的始终还是选择不多顾虑不少的肖琳儿:“比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宁愿痛痛快快为自己活那么一次,来吧。”
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脑子被一群草泥马无情践踏,无论凌丰还是薛铭美都在这全不搭边的话里嗅出了浪味,不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金兰兰薛铭美虽没那争的底气肖琳儿这潜在情敌她可必须扼杀于萌芽之中:“鬼影不愧是鬼影,不动手光这动口便已极具杀伤力,你啊,悠着点,别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那卖身钱。”
“看事不能看表面,看人不能看眼前,这些年我之所以沉迷于股市不是纯就为了钱而是享受把玩那不确定性…铭美,麻烦带她去你屋里好好洗洗,用烈酒别用沐浴露,换下来的衣物及拖鞋一类你千万别直接接触,装袋后去后院找个铁桶淋点烈酒焚烧,对不起啊,刚才我撒了谎,其实成功率不到一成,执念眼前生不如死,放下所有游戏红尘…哦,家里只有红酒没有白酒,你们先忙我这便买去。”
若非因薛铭美的另类操作而得到冰冻天下及冰心诀凌丰绝没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当然也正因为他的另类治疗是冰冻天下、冰心诀以及银针的三合一所以商场虽远驱车一路狂彪的凌丰依旧在浴室关门一刻赶了回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连衣物都得装袋焚烧纵然肖琳儿走起路来颤颤悠悠薛铭美纵是心急如梦亦无胆搀扶,全程除了前边开门基本啥事没干的薛铭美忙过之后反倒嫌起了一身臭汗的凌丰:“小气鬼。”
“我哪小气了,烈酒,不和你聊了,屋里的卫生我得抓紧时间好好搞上一搞,万一哪个缺心眼的误入可会后患无穷,就在这老老实实站着罚站。”
今天发生的事过于诡异以至于平日里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从不后悔的薛铭美难得做了次听话的乖宝宝,如此自令先严重而后轻微一路回来的凌丰亦不免为之分了神:“你,不累?”
“既然知道我累你还不快些弄。”
“唉,让你别动就一动不动,就不知道绕过地上的脚印去别处休息一下嘛。”
“想得美,有你这色中恶鬼在我必须在这守着。”
“色中恶鬼。”虽倍感委屈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凌丰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些令人难堪的话:“好了,铁桶我已放在后院,后边的事有劳你多担待着点,不会让你白忙活。”
“我知道,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美人儿忽然发浪儿投怀送抱之余更还歇斯底里喊了这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当然凌丰亦清楚薛铭美此时的失态尚有那先决条件,怀中美人儿虽极具诱惑但目的性太强令人不免会有那负担:“再等等,那三块元髓耗尽时我应该会有九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