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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古怪而凌丰的上药则更怪,当然此时这怪仅限于对内幕毫不知情的金兰兰,薛铭美整眼下这出除身上某处确有些不适亦是要亲身试试凌丰的血外缚是否具有奇效,爱与不爱凌丰心里有数而薛铭美的无奈他亦很是着急,老哥那曾经的天之娇子如今却是药石无方的植物人,至于那不让人省心的老弟,若非与街对面的豆浆店的妹子看对了眼只怕那小子连丰都木业都不会再管,数百亿家产无人能管若非别无选择薛铭美又岂会挑下重担,霸道女总裁,这看似风光的称谓暗藏的苦楚、无奈、妥协唯有亲历才懂。
一山难容二虎那道理薛铭美自然也懂,而凌丰这并不执念于盈亏且班子全新的灰耀集团显然是个不错的开始,前提是薛明锋能够恢复如常,病床上躺了几年,恢复如常真是说来容易为时太难,否则薛铭美又岂会病急乱投医,若非如此她堂堂总裁又岂会不惜重金修葺祖宅以怀缅那失之不再的童年点滴。
金兰兰和海啸天两个豪二代之所以会和凌丰相交相知纯是因为住得比较近且拜在同一师父门下,而薛铭美虽住得亦不远但喜好却并非独武道一途,这一夜金兰兰睡得很甜,因为她梦里仍在驾驶车辆,同样将凌丰左手当作枕头的薛铭美亦睡得格外香甜,因为身上原本挺痛的部位不但无恙且还有一股暖流游走全身,二女这一人一条胳膊且不想担下厚此薄彼那罪责的凌丰自然注定一夜无眠。
如此起床便顶着黑眼圈却也不至于,毕竟他原本便无需将时间大量浪费在睡眠上,不过他睡得再少终还是平躺着舒服而出门便见到的肖琳儿显然站了整一晚,至于她这眼睛是刚睁开还是全程没睡凌丰则并不关心:“认床?”
“不敢。”
什么不敢肖琳儿没解释凌丰也不想猜:“我只要你的忠心不需要你的畏惧,且凭你的能力当朋友远比当奴仆好,何况,你见过哪家的仆人能与主人同桌进餐,还有,副总,真要是不敢拿到了工资便去买几次菜,滋,等一下。”
为何要等一下,因为肖琳儿那行李箱里虽也有职业装,但卖场销售和公司副总可全不能同日而语,所以无论他想与不想都只能打扰金兰兰的美梦:“哗,痛啊,死变态,有你这样打弹弓的嘛,过来,让我往你那来一拳。”
“不了,我还没准备好,还有,你公司那副总没有合适的衣服,衣服你多,呵呵,很有道理的样子,不开玩笑,你枕头边上有张银行卡,抽空带她去买些合适的衣服再买辆适合她身份的车,滋,嗯,真香。”
“…真不是一般的重口味,既然你这么喜欢,呵呵,今晚吃猪蹄吧,大猪蹄子,嗯,嗯,似乎不太合适,她的,今天我弄早餐,加油,多少?”
“多少啊,那得看你加什么油,别乱加,伤发动机。”
“滋,两个意思,加油只是让你加油,她的衣服可不好借,至于多少,组团购物,斗地主。”
“忘了,但只要你不买飞机大炮基本都够,她,你调戏,早餐,我来弄,别再拆房子了,心累。”
他做饭确实不会拆房子,但今儿这早餐除了凌丰自个基本没人是真尽心,火锅且还是超辣的鸳鸯锅,最坑的是红锅是真的辣而白锅是吃下去才知道哪里辣:“坏人,大清早吃肥牛,草率了。”
车被人开脚被人睡且还刚吃过那令人胃部不适的另类早餐,今天她算是真切感受过了一把何为钱不好赚,唯一美中不足则是肖琳儿这车开得不是一般的彪,彪到直连月黑风高高路狂彪的凌丰亦有些想吐,说白了能一路狂彪拼的纯是车辆性能而非车技:“主人,请。”
“叫丰哥,丰收的丰,还有,堂堂副总没必要给我这小物开车门,你家金总才是你的衣食父母,或者说你这副总没必要给任何人干这事,咕噜、咕噜、咕噜,呵呵呵,今晚继续。”
虽很想将趴脚上的凌丰一巴掌打飞却奈何狠不下心提不起劲:“知道你还拖拖拉拉,快,肚子痛,继续。”
“唉,受虐倾向严重,等我哟,还有,让董事会那些家伙都把尾巴藏好了,再敢乱咬乱吠,极寒之地种土豆绝对湿意无穷。”霸气得有霸气那底气,而这底气凌丰不但有且还有那么点过剩,别处不好说,无论于公于私这临近国界的南城一直都是鬼王军的投资首选,久而久之别说这些小公司小企业哪怕薛创集团一类但凡有所需求亦能通过借力打力令公司运营工作彻底瘫痪:“何况,忍你妹呢,明明是恶虎装哪门子的无辜小绵羊,不小了,琳儿,你也是,我的世界,强者为尊。”
“是主…丰哥。”
“丰哥,疯哥,唉,我的低调啊。”
“低调,滋,不要脸,先别忙着走,我给你整理一下衣服,第一天上班,形象很重要。”
“切,你也不过比我多几天的工作经验,要不这条领带你也顺便帮我调整调整。”
“流氓,毛还没退齐呢。”
“哦,难不成你退齐了,滋,轻抚你白玉无暇的肌肤,轻吻你柔顺似水的秀发,很有道理的样子,但说白了,满满的都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