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式泳衣虽换成了浅蓝色的蕾丝边睡衣,但这丝毫不比肖琳儿差哪去的漂亮妹子嘴角的唇彩可绝非是因吻而花:“这是,什么情况。”
“魅姐吩咐,今晚由我侍寝,无论你想要什么婢子都会尽量满足。”
如果说肖琳儿可怜春夜这些美女才真是惨绝人寰,她们不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身世更丧失了身为女人最为看重的生育能力,若夜魅是工具那她们不过是需时随时能拉出来替死的替身,没有自我、没有名字、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这即是鬼影的恐怖亦是那些上位者追求的绝对忠诚,哪怕活着最重要都需要肖琳儿不厌其烦的分析总结男女这点事又岂会有丝毫犹豫,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虽全无经验却能以肢体动作及丰富的面部表情化主动如被动:“主人,冷。”
“冷你还借我这手玩自脱。”虽不愿意再给苦命的春夜带来任何伤害但直男的世界向来都是有一句便说一句:“对不起主人,都是我的错。”
这以退为进即是策略亦是春夜的真实心境,而将头埋进被窝的春夜背过身去默默流下的泪水是即存卑微亦有不甘,身为十二魅惑之首她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好了,睡吧。”
一夜无语黑夜的娇躯亦紧绷了整一夜,因为被凌丰自后搂抱的她除感受到凌丰的陌生气息笔直的玉腿之间静躺,她不敢动、不敢躲藏亦不敢主动迎合,除一动不动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令她为之痴迷的却不是腿间的异常而是透过她清柔的发丝缓缓侵来的平缓呼吸,虽极不习惯却并无反感,不过带着幸福、紧张及强烈不安沉沉睡去的黑夜却是睡得晚醒得极早,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清楚她只知道身后之人不知何时已在眼前,几经挣扎最终她几若无骨的右手慢慢勾上凌丰的疤痕密布的老寒腰:“你醒没?”
“嗯,有点饿,但我不想起床。”
“好的,主人。”
有钱好办事,昨天这屋里可还没有这无声无息的房间服务,不过一会功夫春风和春天便一先一后端着餐碟推门而入,虽不是那令人暇想连篇的跪式服务却也是叫人欲罢不能的坐式服务,且之后的路肖琳儿即已做了铺垫服务方式自也昨天还要直接,昨天投喂用的是勺子筷子今早可一跃换成银牙贝齿,而投喂的是春夜最后留下的却是规模更加雄伟的春风,倒不是凌丰不想和春夜一块起床只是手上没了餐盘的春风一米有余的大长腿只需稍稍发力凌丰便只能乖乖服软:“主人,今天行程安排得挺满,要不你还是再眯上一会吧,婢子保证一动不动当好这枕头。”
“手放这?”
上手便是关键让尚未经人事的春风如何冷静,不过仅仅片刻她便自床上一跃而起紧随凌丰的脚步追进了浴室,虽有极致的美作为包装但十二魅惑到底是色诱亦主杀的顶级打手,若非专业不同分工凌丰享受的待遇绝对是另一种极致,春主色诱,夏主正面,秋能幻化无形而冬则能创造绝地反杀,而就算同在春堂春风的专业技能却比春夜要高出许多,进入浴室后她并没干任何凌丰没让她干的事,她只是立于一旁手捧浴巾随时满足凌丰提出的任何要求,越是这样凌丰反而越无法无视她的存在,毕竟这眼下是凌丰光着她穿着:“如此才公平,别这么盯着我看,我可没拿刀逼着你跟进来。”
“主人,婢子并无怨念,这样,挺好。”
“…不太好。”
春夜想了整晚亦无能如愿的事春风几乎什么也没干便水到渠成,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各有各手段,只能说春风玩的这一套正好对凌丰的脾气:“你确定不后悔?”
“主人,短暂的愉悦和孤苦一生换你会如何选择?”
“短暂。”短暂无论词还是字都深深刺痛了凌丰这并不强大的玻璃心,所以他再无怜惜再无顾忌:“滋,果然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站着和躺着至少感觉确实是各有各滋味,哦,不对,现在的你正趴着,肤白貌美大长腿,真是个令人欲罢不能的尤物,说,短暂还是漫长?”
“主人,求放过。”
若非无福消受新婚夜又岂会让春夜侍寝,而兜兜转转绕了一圈最终还是春夜过来承载了春风无能为力的邪火:“主人,你这身体还算人吗?”
“不知道,但现在是真的很想很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