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谢,现在这钱只出不进,今晚怕是得动个笔了。”
“那画卖两块一张还是十块一张。”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败家小娘们,自家人你还一百万一年请俩保镖,请着玩呢。”
“不,保镖兼陪练。”
“这样陪。”
“啪,开玩笑,给你脸这手可以给你碰碰,不要脸哪怕是你我也照样不含糊。”惊了,被云清纱这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抽凌丰这硬到没谱的老手居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确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疼,很受伤啊,这么年轻的传奇强者,且感觉你比我还能打,都市版女武神呢,好了,上班,大明星呢?”
“啥明星,明明就是你迟到的免责金牌,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她吗?”
“还能为什么,豪门恩怨呗,你也别瞧她不顺眼,若非金龙汇易主你会拿出那藏了十一年的婚书。”
“错,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撬了我屋那门锁现在我怕都到家了,其实十一年来我每年都会过来住几天,听说你回来我几乎片刻未作停留,然后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化上了平生最美的妆,接着,出门便让你那破烂音乐吓到直接摔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令人厌招人恨,之前如此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如果不是你半道截胡原本我是可以拿下飞天娱乐的。”
无理头的怨加上昨夜莫名其妙的恨完全可以轻松勾兑出一杯怪味十足的酒,如此妙人儿凌丰不但不愿再聊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可惜这世上一向都是怕什么便来什么:“诶,我上班你上来干吗?”
“好哥哥,我有车没驾照,下月才满十八,而且我一直都想试试这车,复古又怀旧,还有,小伙子,姐们现在可是你们春风实业的推广部部长,你个小秘书都配司机了,我堂堂部长大人蹭你这车绝对是给你面子。”
豪门第八的千金小姐要在个三流家族某份差事直就连电话都没必要自己打,时时处处皆针对于肖灵儿二女之间的矛盾看似不可化解但据蒋俊菁的调查问题症结只是因为去年一次宴会上肖灵儿委婉拒绝了白家少爷的世纪求婚:“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看来咱俩确实不太合适,我这人工作娱乐从不混为一谈。”
“那不但是我亲哥且还是我唯一承认的哥哥,他儒雅、温柔、风度翩翩且善解人意。”
“人情,世故,不妨换位思考,没错,在女孩子眼里你那亲哥确实优秀,问题是他除了你说的那些优点且还四处留情、胸无大志,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的人生基本一眼能穿,你老子的现在便是你哥的未来,而要解决肖家大小姐遇上的难你可以,你哥不行,换你你会选一只包装华丽却毫无内涵的…潜力股。”
极可能是日后的大舅哥垃圾股确不太合适,而云清纱的情商虽不太够但智商可至少也和凌丰半斤八两,这事不是没人劝而是之前劝的那些人分量不太够:“唉,现在放手我的前期投资岂不打了水漂。”
“牛头不搭马嘴,正常的商业活动我可不想管,商场如战场,全无危机意识的企业被人分解蚕食也是活该,妞,女人何必难为女人,若你肯高抬贵手化干戈为玉帛,你,干嘛。”
“都听你的。”
女人心海底针,前一刻还拒人千里此刻便已顺势入怀,老婆虽娶了不少但对感情并不十分了解的凌丰自然又玩脱了,但事已到此凌丰又岂会因为自个未婚妻这全情投入的熊熊抱而放弃希望:“我不喜欢虚情假意,你确定自己真能放下?”
“不知道,试试,我好害怕。”
“你、怕,说来听听,我这人什么也不怕,天惹我,捅穿它,地惹我,砸碎它,人惹我,百倍奉还。”
从小到大基本什么都不缺的云清纱唯一缺的只有安全感,否则她小小年轻又怎会一年又一年风雨无阻故地重游:“我这传奇别说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