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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全在一处又何能顾及其他,而凌丰的无奈唠叨虽惊醒了一旁守候的米西尔但美女显被眼前这一幕给弄迷糊了,原本理解的高端艺术品忽然成了真人秀又让人如何不惊,眼下的她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别说去留直连睁眼都得担心会不会被辣到,很不走运,闭眼摸索的她虽避过了门那蓬松的裙子却挂上的浴室的门把手,且自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离开的她一出门立时加快了脚步,后果是裙子撕啦一声烂了她人也失控摔倒:“…兰儿…诶,衣柜里的衣服你随意,唉,又是倒霉的一天,怎么就没有顺便把门给带上呢,快点。”
“你,没事吧?”
隔着堵墙背靠着背无论穿多穿少都不至于尴尬,可惜眼下凌丰全无聊天那心情:“有事没事关你屁事,别以为我怕你,若搁半年前我确实担心行踪泄露,之前那问题你还没给我答案呢,为什么,为什么来的不是米娜而是你。”
“这也需要解释吗?我和她虽是孪生姐妹却是一个外向一个内向、一个善于经商一个喜欢宅家玩电脑,她手底下的专业团队平日都是我在管理,熟人尚且如此何况你还是我们姐妹找了六年的并不熟悉的老熟人,最主要对她而言照片比你人安全,给,这是现在的米娜。”
看着米西尔反手递来的手机,屏幕上这个不修边幅、不施粉黛、不梳头发、不吃正餐、不露真容的身材美女是当年那个我见犹怜的精灵女孩:“狐狸。”
凌丰狐狸后头省了个精字而米西尔这洋妞则较为实诚:“雪狐,在我们家乡雪狐即能招魂亦…滋,焚绝国可只是我们安纳德家族的发迹地。”
“你的西莱语有点纽班森的味道,也只有纽班森雪狐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上至兴国安邦、下至鸡毛蒜皮,咕…若没别的事你还是走吧,我这男人每月也有几天不方便。”
“因为毒分万源?”
“不清楚,也可能是修为精进,毕竟这窘迫并非头一回,上次我因此多了十二个美娇妻,很恐怖。”
“…来回因那毒分万源安眠药功效尽失,唉,想睡也睡不着,一起喝点呗。”
“嗯,楼下酒窖里的酒你随便拿。”
喝酒亦得看人看事看时间看地点,自从十二魅惑搬出别墅金兰兰和薛铭美便回归了原本的生活,所以在这别墅想穿上干净整洁的男装凌丰只有回自己房间,无论去还是留、喝酒还是聊天眼下这样都不合适,且凌丰亦好奇身上这事除阴阳调合能否以调息运功解决,其实凌丰也挺无奈,虽看过无数修炼心法但他能修炼的却始终都是那三流门派的大众情人,安稳不能说不好但偏偏凌丰却是个喜爱冒进的人。
和谁都不合适去了医院亦没法治,浴室的花洒不顶使楼顶的露天泳池绝对能全面败火,龟息功配合千斤坠则能在泳池下边长时间修炼,且一米、两米、三米的分界线皆有缓坡利用光影打掩护只要不是有心寻他绝难在几眼之间瞧出破绽,不过凌丰到底还是小瞧了米西尔的执拗,其实换个角度看这事倒也正常,若没有这股执拗劲姐妹二人又岂能持之以恒一心于一事:“酒已醒好,想不想来上一杯?”
“现在几点?”
牛头不搭马嘴却是无需动嘴亦能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来上一杯想与不想凌丰直接上手而几点几分米西尔更只需手机轻点:“你好牛,我死死盯着看了三个多小时。”
“…我,唉,毛巾给我。”三个多小时拼死冷静的成果只因某女的一个眼神尽数丧,即仍是哪也不方便去自不如美酒大口大口将自己灌醉:“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今天可是你们天唐的旧历十五,喔…喔…色狼啸月。”
“哪壶不开提哪壶,且若说啸月你这日夜颠倒的夜猫子更有发言权,何况较之于那日今天并没有那迫切感,全无可比性又何来经验之谈,唉,麻烦,原本今天约了录音棚。”凌丰没去肖灵儿那边倒也没催:“不急,今晚也是今天,那两百亿西枫币已汇入尘耀集团账户,谁也不占谁的便宜,漫无目的找了你这么多年,为你浪漫了最好的年华,说,你要如何补偿。”
今天这太阳绝对是打西边出来的,不但喝酒从没喝醉的凌丰一杯红酒下肚便有些晕晕呼呼更被人强吻兼强抱,非是那令人遐想连篇的公主抱而是不可思议的王子抱,确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百斤不到的妙美人抱着个标准体重一百四十六斤的大帅哥,画面太美妙不可言:“…我被你,睡了?还是我睡了你?”
“你我睡了彼此,且你的电光霸体换我的药香体确是谁也不亏,是药三分毒,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药王谷?”
“嗯,我们姐妹的师父是药王谷的药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