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个小没良心的,你在京城的时候她可没少照顾你,且过了这么些年你在变她又如何能一成不变,放心,这次我检查了,没带鞭炮。”
“咳咳,不说这些悲催往事,呃,您那老迷弟小陈最近在忙些什么?”
“还能忙什么,自然是忙追你蒋姨我嘛,还有,叫陈叔,什么小迷弟,没大没小,开着车,我让他给你打个招呼。”
“诶,疯小子,这几日的行程可就靠你了,在哪呢,到你们公司门口了。”
“正在会议室里被人三司会审呢,赶紧来吧,和您有些暧昧。”
“滋,还是这么口无遮栏,一会的午餐你可得负责。”
“滚,臭老头,我才不对你负责呢,就算是找菊花我也找朵嫩的。”
“挂挂挂,赶紧挂电话,这小子的嘴真是越来越损了。”
这通电话胖助理软成了一滩肉泥而会议室里的公司一众高管亦对凌丰这人有了全新的认知,不过胖助理这种小角色只需在陈导面前露个脸便已注定其下场凌丰自不会让他坏了这久违的重逢,而若说黑虎之前尚留三分情面那现在才是真的狠,脖子被拿这胖助理莫说求饶脚下哪怕只慢半分都可能进医院打石膏,至于凌丰,看到短发变长发的蒋友琦这绝美女子笑得越甜凌丰便越是心惊,瞧他身体紧绷两腿紧夹米娜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把她给硬上了?”
说话若经大脑米娜又何会是世界第二黑客,不过误会已生将当年的事来个简化版绝对比什么解释都好使:“真要是那样倒也罢了,关键是我只是被蒋风那狗东西坑了当她是蒋家的小弟弟上去就是一巴掌,结果我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三天,太狠了,都是我手指那么粗的大炮仗,最危险的地方确非战场。”
“哦,下次我也试试。”
“…呃,办公室里说正事,老陈、蒋姨还有你,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想拍电影缺个导演,哦,若您二位手里不缺闲钱亦可往里砸点,不是商量,是跪求。”
“我呸,还是这么没脸没皮,无论人还是钱要老头子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这几天你小子不但得包吃包住还得包陪,我们这些老家伙不用你陪,剩下的,你懂,答不答应心动不如行动,后边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滚吧。”
“…灵儿,招呼一下,安排人把我家那别墅收拾一下给这二位体验一下竹海听风田野风光,至于她这疯婆子,先跟着你们凑合一下吧,反正二楼还有空房,一应所需不要最贵只要最好。”
颓废离开的凌丰身后虽有美女随行却有种被人强潜的错觉:“蓝猫,带上你的人全装备控制青凌溪雅。”
“是。”
挂上电话凌丰忍不住回头瞄了心不在焉的蒋友琦一眼:“蒋友琦,你该不会是被基因改造了吧。”
“没心情和你吵。”
“吵啥吵,电梯到了,再这么拖拉我可不管什么女士优先,何况你还就个假小子。”
“哦,现在去哪?”
“那自然是,飞天揽月、踏云追星。”
坐了几小时的飞机过来原本蒋友琦只心为凌丰是要把跑车开出极速,却不料凌丰今天的座驾真就是一架武装直升机:“别告诉我这不是模型。”
“模什么型,独一无二,军方特权,没有梯子,需不需要我抱你上去。”若不是彪悍女汉子又怎可能小小年纪便敢星夜往现役军人被窝里丢鞭炮,当然就算是女汉子眼下这长裙亦不适合攀爬,如此非是徒手攀岩达人蒋友琦发挥不出平日技术而是肩膀被美人儿霸道至极的两次借力无情肩踏的凌丰含恨抬头看到的这抹白:“哗,好白。”
二人这脑回路显然不在同一位面:“废话,前天才买的裙子能不白嘛,多洗个几次怕就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