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如此又何能引出藏身于暗处的狙击手,如果连这种小场面都应付不来我留你们在此又有何用,不急,让她们先缓缓,毕竟我们这种人的日常于她们直就是另一世界,滋,打开尾箱,气分有些沉闷,来几个响。”
青凌溪雅不但是私人会所更是黑五月名下挂羊头卖狗肉的风月场所,来此消遣的虽亦有南城不少所谓的社会名流但这些家伙在凌丰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往里边丢这催泪弹凌丰几乎是毫无心理压力,直如堡垒如何防弹玻璃又如何,不过三块石头凌丰便将大门边上那换气小窗砸碎撞飞,接着便是催泪弹一枚接一枚直就像是不要钱一般蜂蛹而入:“速战速决。”
话才过半凌丰右脚地上用力一蹬人立时便如脱缰野马一般窜了出去:“疯子。”
尸降加最强肉身及死神冲撞别说两道包金木门就算钢板亦如儿戏,当然整个人自中穿过不是不痛而是凌丰不是一般的能忍,若没有这超越变态的承受力此刻的他就算不是沾木门上最傻撞门哥亦定叫浓情蜜意的催泪弹熏到怀疑人生,不过在催泪弹的熏陶下没有老泪纵横可归功于平日的反人类训练从中获得好处则与灵动废炁诀密不可分,当然尸降持续的时间越长对自身伤害便越大,尚还没活够的凌丰绝无胆这种时候一心两用,逢人便是一拳出手便是要害,虽不致命却也足够这些家伙在这冰冷刺骨的巨床上惨嚎到天明,不分男女无论老幼,善恶需分辨此时尽是敌,而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但不得不说体内这元炁没多多少丹田经脉亦仅是些未差异面对这于数倍于武盟南城分会的工作量凌丰却仅仅只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虽有不少漏网之鱼凌丰却亦并非是一个人在战斗,认真算来被凌丰击倒在地的无论男女都是福星高照的幸运儿,黑虎这些家伙非但不知道为何要怜香惜玉更不知道何为跪地求饶,这些疯子只知道不用麻醉枪代表他们可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所以会所内这血腥的场面全与一马当先的凌丰无关,玉是表象而罗刹才是本质:“好了,又不是狼人,破坏得太彻底事后收拾不用钱呢。”
比起命令到底还是这钱更具杀伤力,玉罗刹这些人如今工资虽直逼金领但除了人哪拳下去不是一月工资,若给最黑老板来个排名凌丰绝对能位列榜首,可惜凌丰不但对手底下的人狠对自己更狠,所以玉罗刹这些疯子纵有怨气却也是心服口服,之前并没交待可以肆意妄为而此时即说到了钱上谁又愿意馒头拌咸菜,何况眼下这些大多仅是可抓亦可放的小鱼小虾:“搜,别放过任何细节,这种会所不但有安全屋更可能有秘道。”
若没点底气说话都难大声,而黑虎这些人之所以被临时抽调并非他们更擅长于近身作战:“放心一哥,这种事我们比你更专业。”
别说凌丰此类能力不如黑虎等人就算凌能无所不能尸降带来的后遗症可并不会因为灵动废炁诀的另类表现而有丝毫衰减,区别仅仅只是凌丰因为灵动废炁诀得到了由内而外的蜕变,如今凌丰修为虽不如之前但综合战力却早非巅峰时期所能比拟,表面的淡定可藏不了身心的疲乏,若非不想被旁人瞧出端倪凌丰绝对会在楼梯上找块干净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高处不胜寒,显露越多破绽也便越多,凌丰的生与死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且世上亦并不存在那永不背叛。
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无论鬼王还是鬼王军所有人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纵是如此仍自发生之前的惨事凌丰又何敢掉以轻心,但任他如何能忍善扛亦改变不了他这眼下是真有那么点虚:“来,小伙子,多少有点帮助。”
身体虽有那么点虚但凌丰再怎么虚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悄然近身的,而这大眼绝美少女不但眨眼眼前人更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蹲在护栏上,正常人类若如她这般可绝对会头下脚上摔到楼下而这面粉腮红漂亮妹子不但神奇且显然喝了不少酒,看着她手上这价值不菲的古仆无华的翠玉酒葫芦凌丰倒没摆什么谱:“谢谢。”
凌丰可以拒绝姚国栋的盛邀却不愿因此得罪这贼爱装嫩的世外高人,若真是那懵懂无知的邻家小妹又何来这小伙子一说:“呼…嗯,确实舒服了不少,不知前辈为何在此?”
“那自然是找人,我徒弟被人给绑了,感觉人就在这附近却硬是找不到那入口所在。”
“所以你就借酒消愁?”
“不,找感觉。”
“咳咳…如果你是凭气息找到这的十有八九墙上有那暗门,把有嫌疑的墙全拆了不就好了嘛。”
“想倒是想,但人家没伤害我门下弟子我便不能在此动用元炁,否则我们神女宫必成那众矢之的,做个交易呗,帮我它便归你。”
若不动手元炁就这凌丰全看不出修为的小前辈确难靠自己这小小的粉拳干这拆墙的活:“前辈只管放心,只要人在这出现过我手底下的人自有办法把人找出来,哪怕掘地三尺亦不例外,惩恶扬善吾辈义不容辞,何况你这酒葫芦,其实我这人不太爱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