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一闪夜狼很快,不但快且上来便是虚晃一招的换手割喉,这便是他挑战凌丰的底气,为此他足足练了整一年,而自认对其知之甚深的凌丰虽略感意外却全然无惊,毕竟刺杀一事鬼王军的经验远非玉罗刹能及,但他的躲避亦是有够缺德,虽有一千个不愿意夜狼还是没忍住当众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痛苦颤抖,男人关键部位惨遭重击基本都是这动作,更具杀伤力的自还是他嘴里的话:“装什么装,我才使了一成力道。”
“滚,你若使出十成力道我岂不得变太监。”
“别往自个脸上贴金,帮你变性三成力道足矣,还来不?”
“先让我缓上一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夜狼这忽如其来的反手上挑虽惊艳全场却奈何凌丰全程都盯着他双肩,所以夜狼快他手里绕颈这笔更快,而哪怕如此他仍能一心两用以指死死掐住匕首:“谢我,真若实战你这爪子不残亦废,锁、扣、扭,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别将自己的虎口显人。”
“滋,不然怎么你是一哥呢,够变态,敢否认利?”
“布。”
“早备好了。”
原本挺酷的一件事却因为夜狼自裤口袋里掏出的布而变得贼尴尬,布是真布且还是很黑很黑的那款,但缝合到一块显然是条黑色内裤,接过之后想以此蒙眼的凌丰自是任何表情任何反应都属正常,不过直就连夜狼亦没料到自己挨了一顿直如暴风雨一般的拳打脚踢之后更还得顶着一口熊猫眼叼着自己的无穷创意原地罚站,当然亦并非所有人都仅心系二人间这另类决斗,可惜曾途玩枪这速度和红猫差着整个银河系:“砰,再来。”
嘴里的砰与枪声完全保持同步又岂是一枪两枪所能达成的默契,而若非顶在曾途脑袋上的手枪枪口仍在不断冒着淡淡的白烟基本没人相信办事的同一把枪,更让人诧异的却是枪口之下淡定无比的凌丰:“曾大少,脑子里装的全是精-虫嘛,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猫儿,吵。”
就这点事又岂能难得倒红猫,枪口不过换个地方曾途不但口不敢言冷汗更是止不住的留,即不是口不能言被要挟的自是别处,而又有什么能比得过大头换小头:“老曾,你家小的没用老的似乎也不是很争气,走。”
背对二人凌丰虽无能以眼神交流却能以指互通有无,别看刚才三人分据一方实际却是互为犄角的攻守一体,而夜狼冲六名保镖发动攻击时无论凌丰还是夜狼红猫都感受到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煞气,所以凌丰手指一动红猫立时便有了动作,仅在眨眼之间凌丰和夜狼已手持双枪而红猫不但腰别双枪更是一手持枪一手扣雷,更缺的是这货略加思索立时便将想法付诸于行动,手雷滑进了曾途裤兜而拉环则掐在食指与拇指之间,想法另类换手更是赏心悦目,不比旁人这种事经历多了凌丰三人早已脸不红心不跳。
且凌丰在伊兰那边的黄泉经常和玉罗刹这些人经常合练早已分工明确,若说夜狼之前的闪电暴击只为迅速治服而凌丰的清风拂面则纯为清除障碍,被凌丰指击晕穴的这些可怜虫别说呼喊没三五个小时根本醒不了:“就说味道不太对,果然是黑煞余孽。”
子弹对这些借尸还魂玩得炉火纯青的黑煞可没啥用,不过手枪凭空消失可仅是开始手链一拉一甩立现一把黄白相间的纯金弯刀,都还没等众人自震惊中回过味来这刀又在凌丰双手交错之际变作一黄一白两把金刀,但他很快对面那化身为企业高管的黑煞亦极不一般,双刀交错割-喉无鲜血喷涌却有黑烟不断涌入刀身自令没经历过此一类事的城里人几欲昏厥,当然全程戒备的夜狼、红猫二人和凌丰一样只有满满的疑惑,黑色内裤即已归位夜狼自还是管不住自己这嘴:“怪事,凭气息这黑煞不该弱成这样啊。”
“…应该是分身,看来黑煞那些老不死的出山了,摇人过来清理现场,滋,也不知道这是试探还是大举入侵的前兆。”若说之前的杀伐果断令人心悸那此时双刀上的红白烈焰则叫人由外而内一寒到底,凌丰可没管这些人能否理解这外域诡事,双刀两手之间一拍一搓刀又成手链简直比魔术还要魔幻,而就在这时曾友财摇的帮手终于姗姗来迟,一瞧地上干瘪的尸体青年军官二字没有便拨出配枪:“大胆狂徒,举起手来!”
这些日子凌丰虽不时出入军营但眼前这少尉显然不够格出现在林雨那中将身旁,身份即只知其一自难免自视甚高,而不分清红皂白助纣为虐且枪口所向还是鬼王军的鬼王简直就是嫌自己命太长,好巧不巧这可怜、可悲亦可恨的少尉持枪的手还正好的狙击手的视野里,说时迟那时快,凌丰仅仅寒眉轻蹙子弹便已击穿玻璃擦过凌丰耳垂正中这嚣张少尉的手腕,为此凌丰送了对面楼那狙击手中指一根而红狼则以神乎其神的速度窜门而出抬手便双枪齐射,不多不少每名士兵右肩皆分到了子弹一枚,对军人而言最好的解释便是先打到你服再来讲这道理:“不服气,没用,等着上军事法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