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如果不是军方那亏空只怕这人根本就不会留下,怕也就只剩下我点头首肯了吧。”
“厉害,不然怎么你是一哥呢,给,利息。”
“利。息,要脸不,六千万西枫币你给辆六千天唐币多点的山地摩托。”
“切,原车八万八改装三万二比六千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不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不你载我,别说这离不开你,有仪器。”
“就不怕我把车骑到没人的地方对你用强。”
若非觅煞一事身上多少有些煞气黑狐极可能是凌丰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三年前差的那临门一脚直如天堑三年后黑狐似乎也没可能解开这种心结,不过事隔三年凌丰早忘了当时冷风的滋味而只记得黑狐离去时眼角的泪:“只要你想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拒绝。”
明知对方舍不得却又不得不舍凌丰自得照顾黑狐那心情,所以玲美开上了凌丰的天价豪车而凌丰则事隔多年再一次搂上黑狐的纤腰沾上了黑狐那略显单薄的香肩,有一种爱名为求而不得,有一种爱名为舍不得,只奈何煞探原本便是注定只能孤独钟老的职业,无论爱与不爱都伤人至深原不如相忘于江湖奈何缘分这种事却绝非想避就能免,二人甚至有那么点享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刻意偶遇,不过这次黑狐非但没绕什么路甚至破天荒完美遵守交通规则:“呃,是不是所有结了婚的男人都和你一样假正经。”
这完全就是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选择题,一边舍不得心上人以身涉险而另一边则有死亦不愿抛下的责任,即无言以对自不如边走边轻声哼着一曲情难了,而黑狐则留在原地眼中含泪嘴里叼烟暗自神伤,但不比酒精直如白开水的凌丰,休息期间碧海湾的内部酒吧对黑狐这些玉罗刹可免费提供任何价位的酒精饮品,有时候身体太过变态亦并非只有好处,甚至可说会少很多乐趣。
作为尘耀集团的安保专员凌丰自不但有自己的办法室更还有个颜值与能力保持高度同步的女秘书,黄泉出品除目光呆滞、唯令是从的冥卫更还有神智清明的神卫,虽同是黄泉出口却是每一万名冥卫才有机会出现一名神卫,凡神卫者,非罪大恶极、冷酷无情、心性坚定、心智强大者不行,若搁往日冰箫一类绝对是军中利刃而到了凌丰身边则纯就只泡咖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又何缺可怜,凌丰不在冰箫自然得代替凌丰行驶安保专员的职责,而南丰地产一事显然是冰箫和凌丰各干了一半:“主人,为什么不让南丰地产那边办个新闻发布会,那样岂不能更快消除事件对于尘耀娱乐的影响。”
“又有什么新闻发布会能比得过危害公众安全罪,单是网上那视频便足矣澄清事实,新闻发布会不过是要南丰地产一个态度,但我也搞不清楚那到底是分身还是煞尸,除了气息不太对其他方面直与活人无异,三观一再被刷我都快怀疑人生了。”
天衣无缝的局布了十余年显然不是针对凌丰而是防着鬼王军,拥有大手笔及通天手段的对象再怎么想都是能随意打造世纪工程的高端配置,连内部服务器都一无所获自也只能指望打了曾友财那狗能钓出些许内幕,当然就算拆不穿那疑点重重的黑幕至少也能拨掉身旁的钉子,过去如何凌丰可以不管不顾但眼下他即掌管南意省又岂能容忍南丰地产这种站着茅坑不拉屎且还随时爆发的威胁近在咫尺,若非不甘止步眼前曾家那父子二人又岂会往黑月季那送。
而蒋俊菁和米娜电脑技术无能突破的天堑可挡不住黑月季的极致疯狂:“月季这办事效率确有够高效。”
冰箫作为八国混血不但拥有一头光泽极佳的银发且更还有一双极其诡异的银色美眸,如此再配上银色唇彩以及一身银色职业装直可说是一酷到底,相较之下本该令人心悸的狐媚容貌以及肤若凝脂全为冰箫一身死气掩盖,感觉自己随时会死无全尸又何还顾得上什么容貌身材都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能在命比草贱的黄泉潇洒八年的万人斩无论如何伪装亦掩不住凌丰那抹熟悉,当年受伤的凌丰完成任务回程途中遇上同样受伤不轻的冰箫,若赢的是冰箫又何来之后那黄泉八年。
而之后八年二人几乎每三月皆会在黄泉一决生死结果谁也没把谁给弄死,虽是各有输赢却终是凌丰赢多输少,曾经的杀手界第一人经过黄泉八年的血雨洗礼却即不惧毒亦未失控,原本应该人道毁灭的人出现在这除凌丰的法外施恩亦是不想自己过得太舒坦,正面对抗冰箫较之于凌丰略逊一筹但杀手对于面子问题可全不在意,同样杀手喜欢以直截了当的方式解决所有问题:“名字。”
“我是好人,呵呵,京城四公子、武盟少主、南城武协,你也可以给我死的。”
“啪啪,不愧是你,真能给自己惹事,想怎么玩?”
“还能怎么玩,事得一件一件办,饭得一口一口吃,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江湖事、江湖了,要不你冰冰带些江湖人去踢了那南城武协,人的话有一个算一个全活着丢去黄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