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哪有琳儿你们三人的万种风情。”
谁说人不如新、衣不如旧,不动如山、动若惊雷,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美女却亦有美女的烦恼,开了整一晚的会若没点滋补熊猫眼少说也得挂上整一天,所谓滋补自不是男女之间这点事,哪怕不知竹瓶里具体装的是什么单是制作工艺便已足能令人为之痴迷:“亲爱的,薄薄一层具体是多薄。”
“似有、似无,像我这样,袪瑕膏暂时还没进入量产阶段,省着点用喔。”
即已在自己身上试验过袪瑕膏的功效自得在三女俏脸上寻那成就感,只抹右眼眼袋位置则是因为效果一眼能见,不过凌丰可全没管三女此起彼伏的惊呼浪嚎,随便洗了洗并换上一身得体的休闲服便自顾自出了门,别说周未哪怕大年夜于凌丰这种人亦算不得什么法定节假日,国之利刃、因战而存、向死而生。
当然吃过早餐出了门凌丰却被司机给雷到了,不过纵被雷到外焦里脆旁人亦绝难在凌丰脸上瞧出任何破绽:“走。”
这司机不是别人正是前晚还走路亦需人扶的钱冬虎,看似荒唐实际上如此才合情合理,首先像钱冬虎这种认死理的习武之人恩仇必报,其次这一年来他虽因煞气而导致失控手上却到底沾了不少无辜之人的鲜血,莫说司机只要能赎罪哪怕刷锅洗碗、耕田掏粪也义无反顾,当然要不是那夜狼那最损引路人钱冬虎亦绝不至于堕落至此。
夜狼虽不弱但鬼王军除了凌丰这鬼王旁人若无军方高层相关文件根本出不了南意省,被抓现形事小若被有心之人利用歪曲成造反后果可相当严重,别人不好说但就眼下这势头凌丰全国乃至全球巡演皆非是梦,哪怕仅凭凌丰一人难达一票难求尘耀娱乐尚还有肖灵儿及林晓巍能狂拉热度,到时哪怕有鬼影暗中保护亦仍需要钱冬虎一类领军人马主持大局,相关约束虽不牵涉肖淋儿和十二魅惑但南城这小小肖家可顶多只能算是被摆明面的具体操刀。
即是早晚都得在一块自得抓紧时间磨合,可惜钱冬虎话少凌丰亦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若非车内还有玲美个热心明星及蓝红梅俩美作陪车内怕会一静到底,要来便来真的,而来真的自少不了扮猪吃老虎除恶务尽,如此落单的四人自也只能算是引蛇出洞的先头部队,后边的大部队原本不必一开始便拉开彼此距离,只是车太多无论到哪个服务区都会人满为患,甚至某些大部队早先一步后队变前队做那前期布置。
有些事男人确比不得女人,几百公里下来凌丰和玲美尚能不时聊上两句而钱冬虎直到第三次进服务区凌丰才找到突破口:“哥们,别看了,想抽烟我这有,你能不说我却不能一直视若无睹。”
“谢谢,包装挺漂亮就是不太够劲。”
“鄙视,不够劲你还抽,有烟无火空痴想、有火无烟更凄凉,你这无烟亦无火令人联想到的只有,肾虚。”
“呵呵,滚,你自己不抽?”在凌丰面前真是得道高僧亦难正经,而令人心情大起大落方能尽显真性情:“你抽的是烟和寂寞而我们这种人只抽绝命烟,先抽着,接下来还有惊喜。”
聊抽烟谈惊喜本便到喉没到肺的钱冬虎即是修为在身自是猛吸一口便消灭了手上的烟,面对摊大手板的钱冬虎要不是凌丰这话并非只是说说而已绝对百分之百尴尬到家,藏于裂空里的烟叶虽只是配药时使用的佐料却绝对够辛够辣:“咳咳,买买皮,你往这烟叶里加了辣椒面吧。”
“未卜先知,真当我神仙呢,世间万物皆可入药,且自古南意省这艾隆烟叶药品稀缺时都是麻醉剂上佳替代品,呵呵,一会我开车。”
“滋,霸道,不过一口我这舌头就有点找不着北了…那天作之合很奇妙,但我很好奇为何你行我不行。”
“钱兄,你这说法未免过于片面,我能助人为乐那是因为体质特殊而你们能否自力更生则全凭缘分,剩下的路还是我来吧。”
光天化日抱妹子上车难逃耍流氓的帽子而朗朗乾坤抱睡美男上车则有断背之嫌,当然在正好自卫生间出来的玲美二女看来却有别样解读:“这么盯着我看干嘛,一切都是为他好,足够的睡眠能促进他藏豆腐脑里那粒核桃仁的恢复,人生不如意虽十之八九但这深山老林里星夜兼程的商队运的亦不是什么好货,自古都是黑白分处两端而中间占大头的终仍是那模棱两可的灰色产业。”
若没经历之前那些事凌丰这些话二女自是云里雾里,但正因为之前那些事凌丰笑得越甜越真便越令人毛骨悚然,若非窗外风光无限车内零食饮料应有尽有只怕二女即无胆对凌丰这种疯子的变态人生感同身受更无法面对越行越近的危机,而不比被烟卷拐进梦乡的钱冬虎,为尽早成事下了高速即已放弃路边饭店又岂能再拒绝玲美纤纤玉指递到嘴边的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