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配?”钱冬虎的心思凌丰即不懂亦不想猜,毕竟凌丰手里人命虽有不少莫名其妙的却没有多少,在凌丰看来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便是顺其自然,何况钱冬虎尚未入职便已凭经验带人端掉两个赌场三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情色场所,让合适的人办合适的事才能事半功倍。
一切早有经验可供借鉴哪怕条件并不允许凭玉一众罗刹仅鬼影的能力亦能轻松愉快化腐朽为神奇,毕竟真要论条件艰苦南意省和伊兰根本就没全无可比性,说到底若非玲美坚持同来凌丰根本没必要跑这一趟,作为尘耀集团的安保专员自然得将玲美的安全摆在第一位,可惜就算是保护对象在凌丰这亦随时可沦为马路女杀手,不过高速公路不愧为练车神地,两个有证却全无实战经验的美女一路互帮相助车速虽不快却好歹没把破车撞成破烂,至于期间紧急停车撞上的减震带需不需要照价赔偿则无人愿意为之投以心神,二女是顾不上凌丰则是不愿将极其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行动期间鬼仆的数量二十可仅仅只是上限,且抛开数量不提战力亦是提升任务成功机率的重要因素,时间紧任务重凌丰自得争分夺秒提升实力,虽说二女这车是一路跑一路点头却并不妨碍凌丰盘腿危坐,由于体质特殊凌丰的修炼从来都是炼体为主炼炁为辅,连全无依托的沙发靠背巴掌那么大点的地方都能随心所欲做瑜伽更何况这车里还是前有依而后有靠,不过下了高速离南城可还有十几公里的国道:“路边停车。”
睁眼便有寒芒闪现事又岂能小得了,不过停车前边加上路边则纯是害怕玲美会直接刹车一脚到底而导致连续车祸,最主要来人主动散发气息明显是不想二人之间的打斗殃及池鱼,何况凭此气息莫说这荒郊野外哪怕直如铁桶的金龙汇亦未必能拦下来人:“有朋自远方来,你们先回金龙汇。”
对神秘莫测的凌丰二女不敢生那探秘之心而四下冤魂不散的保镖凌丰一个手势亦知自己该何去何从,较之于普通人玉罗刹的那些手段确是无往不利但遇上钱冬虎一类隐世不出的高手除了拖后腿全起不了半丝作用,高手之间的生死对决若非正规赛场可极易误伤观众。
此类打斗赢自能潇洒的走而若输却绝非几人或几十人不惜以身护主便能安全撤退,在凌丰眼里玉罗刹每一个人皆如兄弟姐妹自不愿他们身涉奇险,而一番接触凌丰对自己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夜练直比晨练更早更勤的他拼尽全力可亦仅仅只能勉强跟上前人的脚步,遇上这种战力明显远强于自身的对手若非脑里有坑本该转身便逃但哪怕脑里有坑亦知道对方轻功远胜于自己绝对没拼耐力持久便已被人折腾到遍体鳞伤。
如此不是凌丰轻功不太行而是对方比他更快,而此时跟着并与对方并一较高下才是明智之举,凌丰不但鬼王军轻功排名第一且更是变态加零一的超级耐力王,除此之外凌丰更是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顶级暗器王,当然敢一路尾随亦是因为凌丰还有裂空那杀手锏,现在的他关于凌丰的记忆虽已基本恢复却也有那么点混乱,当然哪怕一时分辨不清现实与虚幻亦并不妨碍凌丰的忽发奇想,毕竟人脑的容量就那么丁点即便凌丰赢在人生起跑线上亦不免顾此失彼,何况实用才是硬道理,不顶使的破事想来纯就是浪费脑细胞。
但事实证明速度几乎决定成败,若被追一方轻功远胜于后者忽然反击即便后者全程戒备亦不免措手不及,哪怕凌丰应变及时堪堪避过足矣致命的脖颈左肩却被蒙面黑衣女子手里的短刀划出一道深度足有半指的口子:“还行。”
“喂,别走啊!”
这一刀便退看似离奇实际上却合情合理,肩上传来的阵阵痛痒麻足可说明一切,若非凌丰从小被迫修炼毒功早已百毒不侵只怕这会早已半截入土,但令人莫名其妙的却是那莫名而来莫名而去的奇葩怪咖,得手之后别说藏身于暗处坐等结果哪怕只是不经意间的扭身随意一撇亦不难发现凌丰曾短暂呆滞。
平淡无奇本寻常、事出反常必有妖,都还没等凌丰自困惑中回过魂来身后便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变化虽有那么点大但身上这不多不少的二十刀可贼能说事:“我勒了个去,这些个新鬼仆一个个身法直比我个鬼王还牛,真不知道之后的行动到底是谁领导谁。”
鬼仆亦有区分,平日里暗中保护鬼王的鬼仆属于守护型而执行任务想要赢得尊重则必须以自身实力令候选鬼仆甘心臣服,说白了如此互相选择本便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否则林雨哪怕后台硬到掉渣亦没可能年纪轻轻便混到中将军-衔,向来推陈出新的鬼王军可没什么即定规矩,就算要怪也只能怪凌丰贼不走运老人遇上的新办法,搁往日此一类事不但会事先通知更会时间地点应有尽有,而这次显然减免了一切前戏直入主题。
而即是测试那些同样未着鬼衣的超级鬼仆出手自亦留有余地,否则凌丰哪怕不死只怕亦会半残,裂空里虽有疗伤圣药但这么重的伤纵是袪暇膏这一时半刻亦仅能令伤处止血结痂,但凌丰更没料到他这一去近两个小时二女居然仍在原地痴痴的等,不过如此倒也省了凌丰打车的钱,去时英俊潇洒回时衣衫不整狼狈不堪若非人家照顾凌丰的面子没伤到这脸上只怕二女会当他是午夜色-魔拒之车外:“看什么看,没见过挨揍不喊痛的男人嘛,少见多怪,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