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提出问题不是想自己难堪便是想对方难堪,不过凌丰早有自己的答案根本不在意刘广龙这些弱鸡的想法,凌丰:“各位,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共同富裕。”
言者有意听者更是多心自是如何理解都不值得大惊小怪,倒不是凌丰故作高深而是他这脸皮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厚,刘广龙:“共同富裕…意思是想拔除我们地盘上的那些钉子除了拳头亦可花钱?”
虽有那么点跑题但这倒亦是目的之一,凌丰:“放心,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当然这顶多只能算是边角料,大头始终还是这眼下暂时空白的通讯市场,桌上这手机顶多三月我们尘耀集团便能实现量产,成本价九百九十九G币,街外钱,大家揾,我提议零售价三千三百三十三G币,三千三百三十三,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暗道出身不假但若是能躺着便能轻松把钱给赚了谁又愿意过那提心吊胆的日子,而刘广龙代表的红日不但是港城暗道第一且也是港城洗白先行者,只奈何为恶数十年仇家多如狗就算内部团结愿意舍弃那唾手可得的即得利益亦无胆去拼敌人那仁慈,于是乎洗白二十余年依旧是半暗半白的半调子,但刘广龙三十不到便能坐上红日第一把交椅靠的可不是拳头,刘广龙:“靠卖这手机能赚几个钱,要我说就按九百九十九卖出去,我们赚那月租及通话费,如此方能细水长流经久不衰,关键是能否独家经营。”
凌丰:“此等美事我倒是想,可惜差个芯片,光刻机。”
刘广龙:“呵呵,感觉你小子事后会把我们全卖了。”
话说到这分上至少刘广龙是动了心,而第一和第二可不是落后一名,夸张点说将第二到第十全加一块都敌不过红日这第一,大家都是明白人凌丰又如何不清楚刘广龙担心什么,凌丰:“放心,我这人实诚,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当然若非十恶不赦我亦不至于如此决绝,呃,好比那些个欠债不还的老赖,祝愿他们能在饿死之前在那荒漠里挖到土豆,人嘛,人活着总得有个盼头…唉,手啊手,你似乎莽撞了。”
赤裸裸的威胁就是如此直白,作为红日一哥刘广龙涵养再好可也是有脾气的,刘广龙:“要不先碰上一碰再谈合作。”
可惜红日虽强刘广龙这脖子较之于凌丰手上这奇异短剑简直不要太软,更令人窒息的是刘广龙说话时凌丰尚是圆桌对面静静品茶的美男子,茶杯归位、拔出匕首、绕过四名保镖、短剑不偏不倚不多不少架上脖子,一系统动作全在眨眼之间完成,在刘广龙眼里完全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神仙手段,凌丰:“看样子你是想做我的敌人,记着,好用并不代表无可替代,啪。”
比拼势力红日确是遥遥领先但命却依旧只有一条,凌丰这不过一个响指窗帘拉与不拉皆已不再重要,至于哪边的人先进入这包间其实凌丰也不清楚,若事事亲力亲为凌丰还不得累死,总之在他进来之前两边人马皆已到位,不过这近百平的包间可供藏人的地方确实不少,一边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一边是至死不悔的国之利刃,且不说经历全不是同一层面哪怕神经紧绷时间亦是差天别地,何况混暗道只需防着明枪暗箭而行军打仗则除了前者更还得保佑自己别被流弹、雷区、陷阱、轰炸惦记上,退一万步讲这城里混暗道就算身受重伤无论与医院的距离、交通工具乃至送医风险与炮火连天的战场亦全无可比性。
王大朋这些人退役不久身体各项指标仍在巅峰状态,何况此行来的还是清一色优中选优且经历过明心诀全方位改造的明劲高手,整个港城暗道明劲高手全凑一块亦没这包间里多,明劲虽无能整得自己鼓鼓囊囊长发飘逸但无论力血、力气还是瞬间爆发力皆已脱胎换骨,若说凌丰的突袭如流星闪过那这些人至少也是如鬼似魅、虚幻缥缈,一个个除了有那么点不正经倒也没啥毛病,脖子是整个人类的软肋而跨下则是男人难忍的痛,此处受制莫说反抗直就连那大气都不敢喘,刀架脖子即是为了避免身周保镖脑门一热手指抽筋这眼筋都不敢乱抽抽自然可以坐下慢慢聊,没有空位那便让尸体挪地,凌丰:“瞧见没,哪怕有能力我也从没想过要抢你的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