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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号，上午十点。

瑞姬和厄索走出纽约第八警察分局的大门，阳光直射着人的脸，温暖，又有些刺眼。

她想起了那盏苍白的审讯大灯，比汽车的远光灯晃眼。

瑞姬用手遮挡着阳光，厄索叫了一辆出租车。

埃玛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默默看着出租车远去。

出租车是埃玛安排的，两天的调查，她没发现这两人的不对劲的地方，证件，原始地址，来历，学历，简历等等等查了一个遍，没发现可疑的地方。

瑞姬的身份是洛杉矶游泳协会的教练，而厄索是一名古董商人，合法合规，洛杉矶警方配合调查之后，确认无误。

“我不会搞错的，她就是那个炽天使。”

古娜道：“但我们找不到她的破绽。”

“会找到的，她会露出马脚的，阿里十三还能喘气吧。”

古娜递上通灵会长的口供，“他语无伦次了，一下子说自己有那个法力，大乘观者是他召唤出来的，一下子说，大乘观者关他屁事，再这么下去的话——”

“暂停审讯，换个方式，等他恢复恢复，让他用原来的招魂仪式，用原来的那些通灵师再来一次招魂。”

古娜：“有用吗，那样所谓的大乘观者会出来吗？”

“不试哪里知道。”

“那些冒充大乘观者的人怎么办？”

“都放了，我们还得在案发前的那十一个人中找线索，他们中间某个人就是那个该死的大乘观者。”

车牌R3DYC的出租车停在坏好人宾馆前，瑞姬下了车，朝着司机微微点头，厄索付了车费，并大方的给了司机小费。

司机找到一处公用电话，进了电话亭，左右警惕的观察了几秒，塞入硬币拨通号码——3375。

“埃玛警官，一切正常，他们进了坏好人宾馆。”

“收到，继续盯着，别惊扰她，告诉盯梢的所有先生们，就算你们完蛋了，也得把她的影子刻在在你们的每一只瞳孔内。”

“她想跑呢？”

“逮——捕。”

瑞姬的耳廓微微动了动，她的耳朵能定向辨音，士司机说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伸手挽着厄索的臂膀，亲昵的走进宾馆的大堂。

当出租车离开后，瑞姬进入电梯，脸立刻黑下来。

“我疏忽了，我怎么都想不到，看守第九道门的守门人乌托邦竟然逃逸！”

“瑞姬，他的借口是抓捕逃逸者。”

“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要相信，49个看门人中，我最了解他，抓捕逃逸者根本不是他的职责范畴，要抓也是我们抓，捅大娄子了，那个胡乱开门的混蛋！他在犯罪，他在干傻事！”

“车行的那个伙计，他说话声音经过伪装的，音频露馅了。”

“是他，现在他不是最需要首先处理的问题，周围都是纽约警察，联系乌托邦，他在纽约。”

“他关闭了灵觉网络，目前无法联系，加上这个世界太嘈杂，网络连接不畅。”

“启用第八条应对条款吧。”

“他是所有看守人手段最高的一人，曾经也是追猎手，他以前还是联盟七成员之一，因为犯罪才会被罚去第九道入口，所以，难度相当大，真需要那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