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讨厌太一真忍,你和他之间的故事很长吧。”
埃玛:“不长不短。”
她又笑起来,不受控制的大笑,她笑的时候,罗夜很想把她扑在卧铺上弄她。
“你又笑什么?”
“没什么,我想起我那次把他的头摁在水底,水泡咕咕咕的往上冒。”
罗夜眼睛瞪得贼大,“受害者原来是太一真忍,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说他,说乌托邦。”
“啊对,乌托邦的手段厉害的很,你说你当时来到这边的时候,一出来就在那个试验基地中,怎么会这样?”
“我还问你呢,怎么会是我直接出现在基地内,一冒头就被人抓了,倒霉透顶,乌托邦说你拿了他什么东西,你拿他什么东西了,因为你拿他东西,他才挖个坑让你跳,不是因为你拿他东西我就不会被他绑在床上当试验品,说,你拿他什么东西了。”
埃玛下意识的去摸枪,腰部空空如也。
“你现在是个啥也不懂,没文化,没见过四面的农妇,你现在不是警察,请注意身份。”
埃玛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真想枪毙你。”
“又舍不得是不是?”
“乌托邦说的话,等我享受了再把你送进监狱。”
“现在吗?”
“交清房租再说。”
“房租你不是免掉了?”
“这个月产生的房租不算啊!”
罗夜笑笑,望着搂着他脖子的手,“你在勾搭我啊。”
“鬼才勾搭你,我有件事还是没搞清楚,乌托邦在西伯利亚,他的坑挖的太大了,为什么我们一玩血腥玛丽便中招了?”
“这你得去问乌托邦,如果我也有这样的神迹,那太爽了。”
“乌托邦的手段已经超出这个世界人类异能的极限,他到底来自哪里?”
“你应该知道他来自哪里,你这是明知故问,你有信息来源。”
埃玛两只手掐罗夜的脖子。
“掐死我了,你会被乌托邦重新抓回去做试验,脱光像光猪。”
埃玛送上热吻,在罗夜的左脸颊。
“对,你救了我好几回了,你这个混蛋,你谈过恋爱吗?”
“你谈过吗?”
“我还是处女你相信吗?”
罗夜爆笑,埃玛对他拳打脚踢,玻璃瓶的蜘蛛露出鄙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