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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开战初期风险大,决战时期又不行,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困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科尔特斯·德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低声呢喃。
“如果我们利用海底的暗流呢?”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气氛愈发凝重时,卡琳缓缓抬起头:“我之前查过直布罗陀海峡的水文资料,没记错的话,这里的表层水流是从大西洋流向地中海,流速大概1-2节,但底层水流却是反向的,从地中海流向大西洋,流速虽然慢,只有0.5节以内,但足够稳定。自由合众联邦的深海封锁,再严密也不可能深入到一千多米的海底,只要我们控制好航速,严格贴合底层水流的流速,保持绝对静默,不产生任何多余的水流扰动和电子信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卡琳的话,让众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希冀。
但这份希冀很快就被迪诺斯浇灭:“可能性不高。”
摇头间。
迪诺斯收敛情绪语气沉稳的说道:“自由合众联邦的军队不是傻子,他们常年驻守在这里,对海峡底部的暗流情况了如指掌,在如今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下,他们不可能不对底层暗流区域进行监控防范,大概率会在暗流通道的关键节点,部署反潜浮标、声呐阵列,甚至是水下鱼雷阵,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踪迹,在如此深的海底,我们根本无法快速上浮撤离,可能还未等我们冲出水面,就会被他们的反潜鱼雷打成筛子,连一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海底确实隐秘,可一旦在海底遭受攻击,就算是上帝来了也救不了。
战舰一旦出现破损,恐怖的海底压强就会直接将战舰压成薄饼。
“不一定。”
科尔特斯·德克却有了不同看法:“卡琳小姐的想法虽然有风险,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操作的空间。自由合众联邦就算监控底层暗流,也不可能做到全域无死角,他们的声呐和反潜浮标,肯定会集中在水深较浅、水流平缓的区域,那些水深超过500米、暗礁密布的区域,大概率会是他们的监控盲区,那里水流复杂,声呐信号容易被干扰,反潜浮标也难以部署。”
“可一旦出现危险,风险系数是很高的,我们将没有任何挣扎余地,就算是阿尔姆斯·狂刃在那种压强下,也不见得能坚持多久。”
迪诺斯摇头回道。
500米海底的压强约为50个标准大气压,也就是5.067 MPa。
这个压强相当于每平方厘米的面积上承受约 50.67千克的压力。
潜艇一旦出现破损,哪怕只是个几厘米的小坡口,其后果都是极其迅猛且致命的。
50个大气压的压强下,海水会以每秒数吨的速度灌充舱室,都不用六十秒,整个潜艇就会被彻底摧毁。
“我们别无选择。”
艾斯丽摇头回道:“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进行的选择。”
“我们可以将卡琳小姐的想法和开战初期突围结合起来。”
马尔文在此时补充道:“我们先利用有限的侦察力量,精准探测底层暗流的具体流速、暗礁分布,以及自由合众联邦在深海区域的监控点位,找到他们的监控盲区,然后耐心等待,等到罗马罗斯联邦和自由合众联邦正式开战,双方的封锁力量开始分流、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面交战区的初期趁着夜间交战间隙行动。”
“你们想法是好的,可开战以后,他们对海底的监测只会更严密。”
芬里尔却持有另外一个态度。
如此大规模的战役下,没有任何一个指挥官会疏忽大意。
这种明显的漏洞,绝对会被填补。
就算对方放任,也大概率是陷阱,而非真的疏忽。
“可我们并没有其他选择,总不能等他们打完以后再去突围吧。”
接连的否定让马尔文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