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真的有个人,好像是咱们村里的。有二三十岁,像是一组那边的。”
闻言,屋内的张李氏秀眉轻舒,顶住大门的力道也微微松懈,她的嘴角微动,似乎还念叨了些什么。
而在村路之上,几乎在张李氏嘴唇微动的同时,张英杰就感觉到整个身体,开始变得松弛了下来。
就连他四周的阴冷感,也莫名的在缓缓消退着,然后他的身体,竟然诡异的融入到了环境中。
清醒的刹那,张英杰眼角的余光里,一束灯光一闪而逝,来自张李氏的房子那边。
张英杰不明白这种唯心的变化,但是他却知道,此时应该尽快的,脱离这种被动的局面。
他的脚步开始极速的加快,纵使模糊的看到了2个老人,倒在墙角的血泊中,他也没有选择停留一分。
只是片刻后,张英杰就已经越过院门,钻入了神婆家刚刚半开的屋子。
“李姨…”
“是我,张老三的儿子。”
一步跨入房内,张英杰立刻就定住了身形,在礼貌的介绍了自己后,才看向仅仅有过数面之缘的神婆。
此时,神婆的秀眉仍然皱着,白皙的脸颊上,却保持着善意的微笑,那徐娘未老的样子,很难让人联想到她已经三十有八了。
“李姨听见了,你叫张英杰。”
“李姨,你院子外面,好像有两个人死了…”
“应该有六十多岁,但我没有看清…”
李神婆的秀眉,皱的更加低了,像是两抹化不开的浓墨。
“那是四房的二大爷和二婆婆……”
“哦!…您知道我回来的少,我还分不清哪一房是谁…”
“那您报警了吗?”
对于二大爷两口的死亡,张英杰的感触并不深刻,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印象更加深刻的,是和他同龄的发小,以及自家的直属亲戚。
对于这些房数的老人们,在印象上来说,最多也只能是模模糊糊的记忆罢了。
“还没有,从前天开始,村里面就没有信号了。”
“小姨准备天亮后去找村长,和他一起处理这事儿…”
“村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英杰的提问,李神婆没有回应,因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此时正好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英杰哥哥好,我叫栾金金,你身边的李姨李兰香,就是我的小姨妈。”
小女生长的很俊,虽然不及李兰香那么秀美婀娜,但却胜在年轻富有朝气,自带一股英气勃发的感觉。
“金金妹妹好,我以前见过你几次。”
栾金金是很漂亮,声音也如同黄莺初啼,可此时的张英杰,却只想礼貌性的客套两声。
当务之急,他最想优先解决的,还是诡娃格伦,和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李姨,您知道村里是怎么回事吗?我怎么觉得死气沉沉的?”
没有铺垫,张英杰的话,其实问的很是突兀,但好在藏有心事的李兰香,并没有显得不愉快。
只见她的秀眉微皱,好看的眼珠停在张英杰的脸颊,轻声说道:
“红雾的事,想来李姨不用再和你说了,作为年轻人,你应该比李姨知道的更加清楚。”
李兰香一句一顿,看着张英杰没有露出疑惑的神情后,轻舒了口气,正襟危坐的接着说道:
“李姨现在要跟你说的,是村南面港沟边的祠堂,和昨天突然出现的玩具木偶。”
【村西南的祠堂?】
【还有玩具木偶?】
听着李兰香的消息,张英杰的内心一颤,虽然有所触动,却没有选择开口说话。
那个玩具木偶,张英杰可以确信,一定是诡娃格伦无疑。
可是对于村南的祠堂,张英杰却听得是一头雾水。
作为张家湾本村的村民,张英杰可以无比的肯定,张家湾至少在30年之间,都是没有祠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