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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圣灵殿回来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林诺每天早起修炼，上午陪笑红尘切磋，下午被梦红尘拉着逛街，晚上和马小桃在院子里散步。日复一日，简单而充实。

笑红尘对他的实力已经彻底服气了。每次切磋，林诺只用三成功力，就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但笑红尘不服输，越打越来劲。

“林红尘，你今天必须用五成功力！”这天下午，他站在院子里，一脸不服气。

林诺看着他，摇摇头。

“你接不住。”

笑红尘瞪眼。

“接不接得住是我的事，用不用是你的事！”

林诺叹了口气，点点头。

“好。”

五成功力的一拳轰出，笑红尘直接飞出去，砸在院墙上，整个人嵌进了墙里。

梦红尘在一旁捂着嘴笑。

马小桃也笑了。

笑红尘从墙里爬出来，龇牙咧嘴。

“林红尘，你个变态！”

——

晚上，林诺和马小桃在院子里散步。

月光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色的光。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林诺，”马小桃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

林诺看着她。

“什么以后？”

马小桃说：“就是……等这些事都结束了之后。”

林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想过。”

马小桃等着他说下去。

林诺看着远处的夜空，缓缓说。

“我想和你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不用再战斗，不用再担心什么。每天看看日出，看看日落，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马小桃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那……孩子呢？”

林诺愣了一下。

马小桃的脸红了。

“我是说……以后的孩子……”

林诺笑了。

“当然要。”

马小桃的脸更红了。

“谁要跟你生孩子……”

林诺握住她的手。

“你。”

马小桃低下头，没有说话，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月光，很久很久。

——

第二天，林诺收到了徐天然的请柬。

“林红尘贤弟亲启：闻贤弟伤势已愈，愚兄甚慰。今日午时，太子府一叙，有要事相商。兄徐天然手书。”

林诺看着那封请柬，眉头微微皱起。

又要事？

马小桃凑过来，也看了一遍。

“他又找你？”

林诺点点头。

马小桃说：“我陪你去。”

林诺看着她，笑了。

“好。”

——

午时，两人准时出现在太子府门口。

老管家已经在等着了，看到两人一起来，微微躬身。

“林公子，马姑娘，请。殿下在后花园等二位。”

两人跟着他，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后花园。

徐天然还是坐在那个凉亭里，面前摆着一壶茶，两碟点心。但这一次，他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了几分。

看到两人进来，他点点头。

“林红尘，马姑娘，坐。”

两人在他对面坐下。

徐天然亲自给他们倒茶。

“林红尘，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他放下茶壶，看着林诺。

“钟离乌，死了。”

林诺愣住了。

“死了？”

徐天然点点头。

“三天前，圣灵殿发生内讧。凤菱勾结了几个长老，偷袭了钟离乌。钟离乌重伤逃走，下落不明。但据可靠消息，他已经死了。”

林诺沉默了很久。

钟离乌死了？

那个和他拼死一战的人，就这么死了？

徐天然看着他，缓缓说。

“林红尘，我知道你和他有仇。但他死在凤菱手里，不是你手里。你有什么想法？”

林诺摇摇头。

“没什么想法。”

徐天然愣了一下。

林诺说：“他死了，就死了。我的仇，已经报了。”

徐天然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拿得起，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