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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警署灯火通明。

林伊推门而入，雨田紧随其后。

值夜班的警员抬起头，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左右，桌上一杯速溶咖啡冒着热气。

他看了林伊一眼，目光在颧骨血痂上停留一瞬，眉头微皱。

“您是报案还是找人？”

“找津田警官。”

“津田警官今天不值班，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林伊走到桌前：

“失踪案，今天下午两点，一名十七岁少女在新宿被掳走。她的父亲是***成员远山宏志，人是被他带走的。”

警员拿起笔：“失踪者姓名。”

“远山瞳子。”

“年龄。”

“十七岁。”

“与报案人关系。”

“亲戚。”

警员的笔停了一下：“家属呢？失踪者的直系亲属在不在？”

“她母亲在店里，我是他亲戚，我们是代她来报案的。”

“让直系亲属亲自来。失踪报案需要家属签字。”

林伊的手在桌沿上收紧：“她母亲情绪不稳定，不便前来。我们先来提供线索。掳走她的人是远山宏志，***成员。这个组织你们津田警官一直在调查。”

警员放下笔：“你说掳走，有证据吗？”

“远山宏志打电话给她母亲，亲口承认瞳子在他那里……”

“电话录音了吗？”

“没有。”

“通话记录呢？”

“有，公用电话，池袋地区。”

警员靠在椅背上：“没有录音，没有目击证人。只有一通公用电话的通话记录。这不能证明人是被掳走的。十七岁少女，跟父亲走了，可能是家庭纠纷。这种事我们见多了。”

雨田忍不住插嘴：

“什么家庭纠纷！她父亲是邪教成员！三年前就抛妻弃子跑了！现在突然把人掳走，你管这叫家庭纠纷？”

警员看了他一眼：“你是哪位？”

“我是她朋友。”

“朋友没有资格代替家属报案，我刚才说了，让直系亲属亲自来。”

林伊深吸一口气。

“她母亲已经报过案了。今天下午，你们的人去牧野酒舍做的笔录。”

警员翻了翻桌上的记录本。

“新宿商业街，牧野酒舍，确实有记录。”他合上记录本，“失踪不满二十四小时，不予立案，这是规定。”

林伊盯着他：“规定？一个人被邪教成员掳走，生死不明，你们的规定是等二十四小时？”

“这是法律，失踪满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调查。在此之前，我们只能做初步记录，如果二十四小时后仍未找到，再启动正式调查程序。”警员的语气公事公办。

“二十四小时。”林伊一字一顿。“你知道二十四小时能发生多少事吗。人可以被转移到任何地方。可以被迫喝下任何东西。可以被洗脑，被控制，被逼着做她不愿意做的事。你坐在这里喝咖啡，等她被折磨二十四个小时，然后你们才肯动身？”

警员面色一沉：“先生，注意你的言辞。”

雨田拉了拉林伊的袖子：“大哥，冷静。”

林伊甩开他的手。

“我很冷静，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是什么组织，你们比谁都清楚。津田开司在游乐园发传单，提醒居民小心邪教。现在有人被邪教掳走了，你们说等二十四小时？”

警员站起来：“你再这样，我只能请你出去了。”

林伊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你请我出去？我的人被掳走了，你让我等二十四小时，然后你请我出去？”

警员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侧门推开，两个穿制服的警员走进来。

身材高大，腰间别着警棍。

雨田拽住林伊的手臂：“大哥，走。在这里吵没用。”

林伊看着那个年轻警员，对方移开目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他收回双手，转身走向门口。两个制服警员侧身让开，目光始终钉在他身上。

走出警署大门，冷风扑面。林伊站在台阶上，双手攥拳。

雨田站在他旁边：“大哥，现在怎么办。警察不肯立案，我们自己找？池袋那么大，***藏得那么深，从何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