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小声地说道,去屋里拿个盆开始洗脸。
而李义山却蹲在那里仔细地研究起来,他看着猪獾耳后那团血肉模糊的地方,说道:
“这家伙真肥,小光,你运气真好。你自己打死的?”
李光看着李义山兴奋的眼神,也感觉自己的运气不错。
“对啊,爹,累死我了。”
成锦华斜眼看了李义山一眼,一脸庆幸地说道:
“还运气好呢,没被这东西咬伤就不错了。”
“娘,没事的,就是,就是我这褂子……”
李光把殷血的褂子递给成锦华,一脸的无辜。
“没事,没事,小光,这个家伙能买好多褂子。”
李义山显然比成锦华娘俩更兴奋,继续说着:
“好些年不见了,那年你奶烫伤腿时候,你三叔托人找了好久都没买到獾油。光这一小点油,就要一两块钱。”
李义山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跑着进了灶房。
一会儿就拿着一杆秤出来了。
李义山将大秤钩子直接挂住猪獾的前肢,想提起来,结果一下子没提动:
“这东西还挺结实来。”
李义山又撤了一步,扎好马步,摇摇晃晃的把秤提了起来。
“63斤!呵呵,怪不得提不动呢。”
李义山的样子,看着就不打算睡觉了。
“好了,放灶房去,明天再收拾吧。”
成锦华下命令了。
李光也早就洗完了在旁边看着李义山称量:“娘,还有点饭吗?饿了。”
“锅里还给你留了点糊糊,赶紧喝了睡觉!”
成锦华搓了搓有些睁不开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回去睡了。
李义山抱起猪獾就进了灶房。
李光也跟了进去,一边喝着糊糊,一边看李义山在磨刀。
李义山笑眯眯的,一手拿刀,一手用指头拨着刀刃,感受着刀刃的锋利程度。
“小光,这真是好东西。”
“爹,你现在就要?”
“对啊,要不等会它再活过来怎么办?”
“啊?”
李光心想:这一路都凉透了,还怕跑了?
不过他看着李义山眼中闪烁的光芒,也实在不想打击他,喝完糊糊就回去睡觉了。
次日清早,李光就看到了挂在槐树上的那张猪獾皮子,足有一米直径。
黝黑的短毛在朝阳下反射着亮光,一看就是好皮子。
在旁边的盆里,有翻洗好的内脏,泡在清水里,还有分割好的肥瘦肉。
那肉也像是猪肉,不过看上去明显的更加的紧实。
“小光,起来了?”
李义山听到了动静,从灶房里探出个脑袋。
“嗯呐,爹,你没睡?”
“呵呵,睡不着,叫小明他俩也起来,我做饭了要。”
“嗯。”
李光虽然睡眼朦胧,但李义山兴奋的面容他看得很真切,他已经好久没见父亲这样了。
李光转身叫醒弟弟妹妹的时候,一股极其美味的肉香,从灶房飘了出来。
“大锅,一早就吃肉?”
小李青揉着眼睛,看着李光。
成锦华也闻到了,披着衣服,小跑着进了灶房。
“香,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