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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蛇是做不出笑脸的，我承认是有些小小的嫉妒，所以我吐着信子道：“真厉害！”

他一脸开心道：“原来吸食人气也可以化形，只是维持的时间很短，不过吸食得足够多应该就可以维持很久。”

我一震，吸食人气？希说过这是不行的，无论人妖修炼只能靠天地气息，若是吸食人气迟早会遭到反噬。

我震怒道：“你怎能吸食人气？”

他一脸错愕地问我：“姐姐，你、你没说过不行。”

我愣了片刻，我好似真的未说过：“那你记住，往后不得吸食人气……”

那日我说了很多告诫的话，想来他也是未曾听进去。

他好像更适合修仙，我有些笨，许多时候希说的话我都不懂，说不定他能懂。

他确实很聪明，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雷劫时。

我的身体在被撕裂，这不是我经历的第一个雷劫，之前的雷劫都有希在，这次雷劫似乎更急更猛，我有些挡不住了。

我只看见黑压压的云层中有两个人影，不断降下雷击，将山上的树木都被劈裂了，我有些心疼，这可是我的家。

我快死了，好痛啊，希你怎么还不来？

我的双眼都开始混沌了，我逃不动了，我拼命爬到家门口，好歹要死在家里。

可是雷公电母好像不打算放过我，降下了更重的雷击，我觉得骨头都快碎了，我望着那遥远的，却又近在眼前的家，我回不去了。

远远地一个身影跑到我身旁，我知道是那条小黑蛇：“你怎的如此不听话？不是告诫过你不得再吸食人气？”

他面色有些扭曲，是一种我不知道的表情，希没做过这种表情。

“你怎么样？”

他轻轻触摸着我的鳞片，我看到他手上缠着纱布有些疑惑，只是我没力气再问了。

我抬起尾巴猛地将腹部切开，一颗白色珠子出，我想将他的妖丹换成我的，我用尖牙将他腹部切开，他一脸恐惧却没有反抗。

他闭着眼，这个傻孩子，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他吧？

我突然后悔我是一条蛇，若是人的话我可以做许多表情、动作，可以帮希的忙，可以让他不害怕。

我将我的妖丹推入他的身体，他好像没察觉，我没力气了……

他的身体愈合得比我想象的快，我来不及将妖丹取出来了。

好像下雨了……

雨滴停留在空中，风也不再吹动，小白蛇想触碰那个男人的身体，它好像忘记了自己只是虚影。

修心几人从巨蛇体内蹦出，幸得只是视觉共振，那一丈宽的闪电若是打在人身上，那一定如炙肉一般。

几人沉默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武羽轻咳一声：“这巨蛇是想杀了黑蟒吗？”

遥月微微摇头道：“巨蛇的牙齿能将人竖着贯穿，即使受雷劫，想要击杀黑蟒也是不难的。”

修心看着这个男人：“妖丹到了它体内，我们能看它的记忆吗？”

说着他便伸手触及这个男人，便被吸入他的体内。

雨滴落下，一滴一滴打落在巨蛇身上，玄瑾指尖轻触着尘瑜：“为何不杀我？”

玄瑾跪坐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雨水顺着发丝低落，蛇是流不出眼泪的，人真好啊，可以肆意表达七情六欲，而自己却想哭都哭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