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修心有些奇怪,一路上走走画画的。
遥月好奇地问道:“你何时爱画风景了?”
修心面不改色回道:“如此美景如何能看过便走?”
武岳站在修心身后赞赏道:“不比画师画的差。”
李光也一反常态的没有鸡蛋里挑骨头:“确实不错,画有风骨,画如其人。”
武羽不懂画,只知道这种时候也是要夸赞的:“好看。”
修心将宣纸吹干收起:“距祈钰城还有十几里,我们便在此扎营吧。”
几人便同车夫一起将帐子搭起来,三人睡一个帐篷。
收拾好武羽便提议去打猎。
李光打击他道:“这雪那么厚你能猎到?”
武岳道:“说不定能。”
耷拉下脑袋的武羽便又抬起头来,和他哥一起去打猎了。
遥月则和修心搭了几个火堆,一会儿热些水吃干粮也会好咽一些。
李光将在茱嶒县买的点心拿出来给大家分了分:“吃点晚上不怕冷。”
冬日里在外扎营还是很冷的,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冻死。
先前他们没添置被褥帐篷,晚上找不到村庄时一夜都不敢睡,只能围着篝火生生熬了一夜。
后来几人便凑钱买了帐篷厚厚的被褥,以后也能用上,带回京城也是一份家当。
不多时武岳和武羽便飞奔回来。
武岳急切道:“大人,远处来了一队人马,身上没有甲胄令旗,身上一股匪气怕是来者不善。”
修心立即起身问道:“大约有多少人?你怀疑是山匪?”
武羽补充道:“三十人左右,他们的马匹不像是寻常马,哥哥高头大耳,像是战马。”
不知对方武艺如何,若是厉害强攻怕是跑不掉。
遥月和李光站起来眺望远处,只看见雪。
武岳道:“他们是从西边山上下来的。”
扬州山高地贫,山中容易藏人,应当是有不少人落草。
修心环顾四周如今顾不观里规矩了:“遥月,你带他们跑,若是走不掉便带他们藏入雪中,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被抓定无好下场。”
车夫们闻言感激的看向修心。
武岳看向修心:“大人要留在此处?”
修心道:“我在此周旋,你们尽量逃远些。”
武羽上前一步:“大人,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李光都表示要留下。
遥月深深地看了修心一眼,知道他决定了便不会改变:“将马卸下,我们骑马往回跑。”
昨日才下的雪,回去的路是被清出来的,去路却不知会否会有积雪,往回跑更容易藏身。
遥月听出了修心的意思,若是实在跑不掉便用术法将他们掩住。
连遥月都说要走,武岳几人便一咬牙上马走了:“大人他……”
遥月道:“我们绕路赶去祈钰城,通知柳县令派兵去救人。”
武岳沉默片刻道:“对方的马比我们强,我们恐跑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