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羽说别人小话是不会害羞的,他便解释道:“他还因此在权贵间博得了些好名声呢!”
他等着遥月和李光追问下去,但无人配合他。
武羽凝噎片刻失了兴致便平铺直叙道:“他说将那些女子收入府中是见那些女子在外流浪可怜,于权贵而言,那些女子的身世确实普通,一开始大家也都当笑话看,在看到柳府这许多年只柳夫人诞下一儿一女也就信了半分,京中权贵对此事也就赞誉颇多了。”
遥月疑惑地看向李光:“我常年住在山上不知也就算了,你为何也不知?”
武羽笑道:“他家里意向管的严,这些事他不问下人是不会特意告诉他的,怕带坏了他。”
遥月挑眉讥讽看向:“世子爷?”
李光脸一黑,干脆问道:“你说的计是何计?”
遥月抿唇思考片刻道:“机事不密则害成。”
李光脸更黑了:“你本就不想告知我们吧?何必做出一副难以抉择的作态?”
遥月轻笑一声抬步走:“我住这间屋。”
李光紧追而上:“这是主屋,理当是我住。”
遥月道:“关系户,我才是使官,你可没品。”
李光脚步一顿,用力地哼了一声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武岳无意的挑唇摇头道:“果然是少年人。”
武羽轻咳一声:“不似我,成熟稳重。”
武岳撇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住这屋。”
武羽只好在剩下的两间屋子中挑选了:“给大人留间向阳的屋子吧。”
除了遥月没人觉得修心会有意外,毕竟是死而复生的人物。
已经过去整整一日了,再忧心也无用了,遥月想着要是修心死了,那他便将山寨的人都屠尽给修心报仇,如此才好给师父交代,修心可是他带出来的。
一夜无事第二日四人再此来到县衙。
柳县令见来人闲时头皮一紧,随后才想到他们已经达成协议,他缓步上前道:“信我已送出,只是不知士兵何时会到。”
几人相对无言,一时场面僵持住。
半晌后柳县令才开口道:“几位大人用过早膳了?”
武岳道:“吃过了,扬州的灌汤包很是鲜美。”
柳县令便笑道:“几位大人吃得惯就好,莒州的蟹黄包也很是美味,我幼时有幸尝过依次,各位大人有机会可以去尝尝。”
听见莒州四人都背脊一紧,说来奇怪,祁钰城距离莒州并不远,莒州的风吹草动竟丝毫未影响祁钰城吗?
遥月疑惑地看向柳县令:“县令不知莒州的乱子?”
柳县令举着茶杯的手一僵,将茶杯放下才道:“这一年莒州不是没什么动静了吗?”
遥月做出一副恍然之状,静坐着喝茶吃点心不再说话。
议事厅再次静了下来。
武岳便开口道:“不如我们先去案房看看?”
柳县令没什么意见,他是在同他们找不到话说,还容易暴露自己,眼不见为净。
遥月喝完最后一口茶便起身跟着走了,他似笑非笑地与柳县令对视一眼,柳县令顿时浑身颤抖了一下。
臭海鲜!
衙役打开案房,空中便飘起颗颗细尘,打头的武岳不得不用手删了删面前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