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三弦回到地牢,那个守夜大哥穴道未解,依然保持着翻白眼的姿势。骆三弦的点穴功夫不是盖的,他想叫你什么时候解就什么时候解,别人再努力也是徒劳。
骆三弦解开他的穴道,笑呵呵地拍着他的肩膀道:“大哥,辛苦你啦!”
“骆,骆老板,你刚才怎么点我穴道?你怎么会点穴?你去哪了?”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大概是他原先想好的。
“我想出去,所以只好点你穴道;我以前得高人指点学会点穴,所以会点穴;我去见了你家大小姐。三个问题都回答了,你还有问题吗?”骆三弦心里在偷笑,心想薛家堡怎么派这个傻乎乎的家丁来守牢房。
“你去见大小姐了?我给你开门不就行了嘛。你何必······”
“我怕你后悔,你还怀疑我呢,好了,你继续饮你的酒,我继续蹲我的牢房。”
“骆老板,你还要······”
“没薛堡主的命令,我怎敢离开?”
“小的去向堡主禀明,你就不用在这里了。”
“不,不,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没见过你大小姐。”
“开玩笑?你说你没见过大小姐?”
“没有。”
“你骗我?你小子骗我?”守夜大哥把骆三弦推进牢房,不停地说,“看你骗我,看你骗我!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你寻死寻活我都不会相信了。”他这个人牛脾气一上来九头牛也拉不会来。
“我死你也不管?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向堡主交代,怎么向大小姐交代?”
“我,你不能死,但你也不能出来,总之我不信你。”
“你不信?好,我就去撞墙,看你怕不怕。”
“我才不信你敢撞墙,你撞啊,怎么不撞。”
“我真的撞了,真的撞啦,撞啦!”骆三弦连说了几句“撞”却始终不撞,,他在等那大汉上当。
可那大汉偏扭过头不理。
骆三弦心里想,不来点真的,看来真的吓不倒他。想毕,便往墙上撞过去。
“哎哟!”骆三弦故意大叫。当然他不是真的痛,他要是真想撞墙,再结实的墙也挡不住。
“哎哟!”守夜大哥也惊得大叫:“你怎么真的撞了?你没事吧?你不会死吧?”
“快快,流了很多血,看来我快要死了,你,你叫大小姐为我准备后事吧,不要太隆重,卷块草席就行啦。”
首页大哥大惊,手忙脚乱地打开门,扶起骆三弦焦急地说:“你不要死,不要死啊!”
“哈哈,大哥你上当啦!”
“你又骗我!”大汉气极,抡起拳头,近乎野蛮地往骆三弦身上捶去。
骆三弦躲开,顺手点住了他的穴道,点了这穴道只是让他不能使出力气,而行动、语言依然正常。
大汉没办法,空有满腔的怒气,但无处发泄啊!
骆三弦拍拍他的肩头,道:“大哥,我尊称你一声大哥,是敬你忠心、老实的为人,这个世上像你这样的人不多,刚才是我不对,不过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不能太直,头脑要灵活,要懂得变通,不然很容易掉进别人为你设置好的陷阱。假如因此就糊里糊涂地死去,却不知所为何事,那多可惜!你母亲生你养你不是为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吧?人在江湖就要处处小心喔。”
“哼!要你管,要是你做了薛家姑爷,我就听你的,一辈子都听你的。”
“你怎么比头牛还笨哪!罢了罢了,你是傻到家了,还说也是白费心机。咦!外面好像有动静。”
“嗯,不错,大厅有声音,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声音?”大汉把门锁好,骆三弦在背后用隔空点穴的手法解了他的穴道,他却不知道。他走了出去,躲在大厅比较隐蔽的地方悄悄地看发生了什么事。